鲜血随着我的刀锋飞溅。
被我按在地上的黑人海盗,他的脖子切开了一半,终于一动不动了!
“嘿!该死的,那是什么声音?”
“加考特?!”
“是你吗!!!”
漆黑的岛屿通道里,随着我用的甩动军刀,我面前那个黑人杂碎“喷血”的声音,仿佛引起了通道里海盗们的警觉。
哦,我的上帝!
我说句实在话,我真的很讨厌通道和隧道,还有山体裂缝这样的环境!
还记得我的PTSD(战后创伤综合症)没好的时候,我是根本一个人无法待在狭窄空间的。
但是自从在乌班吉果,遇到了吉玛,我们家的第二个小可爱。
自从遇见她,我的PTSD莫名其妙的好转了。
也许是那次在地洞里为了保护吉玛的决心,让我克制了内心的恐惧。
如今的我,无畏无惧,只是害怕我的手中没有枪!
“嘿!!”
“加考特?!”
跑进通道里的那些海盗又在喊叫。
这些该死的杂碎,他们如今手里没有火把,他们根本发现不了我!
我心里悄悄呼出了一口气,看看手中滴血的军刀,我快速在面前海盗的尸体上擦了擦,随后收起刀子,连忙蹲下身子,去拿那个家伙的AK步枪。
确切的说,我是要拿他的弹夹。
因为此时此刻,我的身上已经没有备用弹夹了。
身为一名狙击手,没有后备子弹,这让我感到有些心慌。
通道里的黑人海盗们走了过来!
我感觉他们要查看我面前的这具尸体!
我做了个深呼吸,快速把卸下来的AK弹夹放进我的裤子口袋里,还不等我起身,我突然听见面前的通道中出现了煤油打火机翻盖的声音,紧接着,一束小小的火苗,就出现在了距离我大概10几米的位置!
“嘿!!!”
加考特?!”
“该死的混蛋,你在哪?妈的,快出来,别闹!”
通道里点燃煤油打火机的海盗在大叫。
那混蛋在黑暗中举着打火机,打火机的光亮,只能让他看到五米而已。
我蹲在面前黑人海盗尸体的旁边,此刻我的身体紧绷,我感觉我会暴露在敌人的视野下。
“妈的,怎么回事?”
那个举着煤油打火机的黑人嘟嘟囔囔着。
下一刻,他做了一个让我十分意外的举动。
他竟然把手里的煤油打火机向我丢了过来!
那小小的老式火机,它在空中旋转,就像一个弧线前行的“星星”,啪嗒一声落在了我的脚边。
“哦,FUCk!!!”
“敌人!!!!”
哒哒哒!!
哒哒哒哒!!
细长的通道里出现了震耳的枪声。
空中翻滚的煤油打火机,它的金属外壳撞击着地面上的石头,竟然发出了清脆的闷响!
在那该死的火机落地的下一刻,聚集在气场通道里的那些海盗,他们终于发现了我!
煤油打火机散发的光亮,照耀着我和地上的那具尸体。
那个尸体的脖子被切开了一半,整个人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恐怖。
而此时此刻,我就蹲在那具尸体的边上。
我刚刚收好卸下来的步枪弹夹,瞬间同样瞪着眼睛看向通道里的那些黑人。
对方在大叫。
随后我抢先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
哒哒哒哒!!
AK步枪喷吐着枪火,我一把提起地上黑人海盗的尸体,将他像肉盾一样挡在我的面前,我在疯狂的向着通道里的那些海盗们开枪射击。
“嘿!!”
“杂碎,MOther fUCker!!!”
在我充满嘲讽的坏笑中,7.62毫米的子弹,在黑暗中犹如喷火的光,散乱而致命的射向对面的敌人。
那些海盗同样在对我开枪,他们的子弹,“噗噗噗”的,全都打在了我面前黑人海盗的尸体!
我手里抓着的那具尸体后背在喷血!
这个被我用到捅死的杂碎,他此时歪着脑袋瞪着眼睛,竟然在呆呆看着我!
枪火照耀着通道里的每一个人。
借着对方AK步枪喷吐的火光,我准确的分辨出他们每个人的位置。
交锋只发生在一瞬间。
我打光了手里AK步枪的子弹,枪机出现了空气声音。
漆黑的通道里,对面的黑人海盗,好像全都被我打倒在地了。
地上的煤油打火机熄灭了,因为这东西刚才落在地上,正好火绒碰到了地上温热的血液!
听着通道里没有了枪声,我来不及长出一口气,快速更换弹夹的同时,伸手向地上那个煤油打火机抓去。
妈的!
这东西刚才烧了十几秒,它的外壳竟然是滚烫的!
我用力的甩甩手,用旁边的石头摩擦着打火机的火轮,将这枚该死的打火机再次点燃。
一抹光亮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学着先前那名黑人海盗的样子,将手中的煤油打火机,“嗖”的一下,向着前方的黑暗里丢去。
破烂的老式煤油打火机在空中翻滚,只见漆黑细长的通道中,那些黑人海盗横七竖八地的倒在了地上。
他们几乎所有人都身体中弹!
甚至有几个家伙还没有死!
鲜血在火光的照耀下,喷溅的通道岩壁上到处都是。
我看着那些倒在血泊中的黑人海盗,皱眉想了想,目光一狠,我提着手里更换好弹夹的AK步枪,快速向他们跑了过去!
“嘿,求……求求你,别别杀我!”
砰!!
“哦,该死的!救命,救……救命!”
砰!!
砰!!
砰!!
……
我站在那群黑人海盗的面前,借着地上打火机微弱的火光,举枪瞄准了那几个没有死透的海盗。
我每人送了他们一颗子弹,近距离爆头,这是我送给他们的人道主义光辉!
此时随着通道里枪声大作,我知道会有大片的敌人如潮水一般向我涌来!
我来不及过多思考,连忙扯下一名黑人海盗身上的衣服。
我在快速拆卸地上AK步枪的弹夹,顺便寻找有没有新的弹夹。
我从敌人枪上卸下的弹夹,先前都是开过火的,里面的子弹数量其实很少。
但我此时真的来不及认真的打扫战场了,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嘿!!怎么回事,是哪条通道在打枪?”
就在我蹲在尸体堆中拆卸弹夹的时候,在我来时的方向,细长通道的外面,我好像听见了海盗们在喊话。
一个男人声音瓮声瓮气的说完。
随后又出现了另一个人的声音:“是左面的那条通道!”
“伙计们,追过去,给那些大兵的颜色看看!
“哈哈,杀掉他们,宰了他们!”
“呀吼——!!!”
通道里黑人海盗在喊叫,那些该死的杂碎,此时声音听起来很兴奋。
我快速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心里大叫了一声:“该死!”
不敢再停留,我找到了一个完整的弹夹,还有三个从枪上卸下来的弹夹。
我用力撕扯下一名海盗尸体上的衣服,将弄到的弹夹全部包好,随后我头也不回,转身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