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说他是第一次坐滴滴。
司机不免多看了两眼:“兄弟,你真是第一次坐滴滴呢?”
贺忱洲坐在后排,膝盖顶到前排。
坐的不舒服。
但是他也没表露什么情绪,淡淡的“嗯”了一声。
司机笑了一声:“那你可真够土的。
现在有谁不打滴滴呀。
除了七老八十用老年机的那波人。”
看见贺忱洲投过来的眼神,司机连忙敛口:“不对,那些人也会让他们子女打车。
多多少少也有打滴滴的经验了。”
本来愁苦着一张脸的孟韫,听到司机的话差点笑出了声。
然后贺忱洲的手从后面穿过捏着她的细腰。
孟韫面露尴尬。
贺忱洲目视前方,问司机:“我平时都是坐班车上班。
确实没机会体验坐滴滴。
今天是托我太太的福。”
司机哎哟一声:“难怪了。
原来你还每天赶班车啊。
太不容易了。”
贺忱洲扯了扯嘴角:“师傅,现在开滴滴行情好吗?”
司机叹了口气:“以前还能养家糊口。
而且时间也自由。
可是今非昔比咯。”
“怎么个今非昔比?”
这句话让司机一下子拉开了话茬:“这几年滴滴发展迅速,给了咱普通老板姓养家糊口的机会。
有些公司看上了其中的商机,跟政府在商量契机。
说要让汽车自动驾驶,慢慢取代人工。”
贺忱洲原本一下一下揉捏着孟韫的后腰,这会停了下来。
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谁说政府同意让汽车自动驾驶了?”
司机似是听出他的不解,继续吐槽:“谁知道呢!
反正我身边开滴滴的哥们都这么说。
先不说自动驾驶的技术有没有这么娴熟。
就是这种一旦推行,咱们这些人都得卷铺盖走人。
到手一家老小都得喝西北风。”
西郊的房子地处偏僻,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司机“啧”了一声:“您二位什么身份的人,能住在这里?”
贺忱洲牵着孟韫的手下车:“师傅,你好好开车。
自动驾驶固然好,但目前的技术还是有一些隐患的。”
说完就关上了车门。
他们在山脚下的车,距离宅子还有一段距离。
贺忱洲牵着孟韫的手,徐徐而行。
月色很亮,洒在地上能看见人影。
孟韫已经放弃了挣扎。
索性任由他牵着自己。
等到了门口,贺忱洲果然松开了手。
叮嘱一句:“张嫂给你熬得药记得喝。”
“说完了吗?说完我进去了。”
就在孟韫推开门的时候,贺忱洲撑在门上:“你离盛隽宴远一点。”
今晚他第二次说这句话了。
孟韫:“你为什么对盛隽宴有这么大的敌意。”
见她维护他,贺忱洲抬眸:“你只要知道姓盛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就行。
我让你离他远一点,是为了你好。
哪怕你再喜欢他,都不要想着有朝一日要嫁给他。”
见孟韫不说话,贺忱洲靠近她一步。
孟韫身上淡淡的香气,像是一朵云。
孟韫瞳孔震惊:“谁告诉你我要嫁给他了?”
“你自己。”
想到从她嘴里亲口说出来的这句话,贺忱洲的脸色一寸寸冷了下去。
有种说不出的寂寥。
只是天很黑,孟韫看不清罢了。
他强势霸道地要求孟韫不要跟盛隽宴接触。
孟韫的情绪开始起伏了:“贺忱洲,我凭什么听你的?
你跟陆嘉吟暧昧、恋爱、订婚……
我有说过让你们不要在一起吗?
你又凭什么要求我?
你把我当什么?
舔狗吗?”
贺忱洲打量着她,然后伸手揽过她盈盈一握的细腰。
热息浮在孟韫的脸上:“都学会骂人了?
看来真的很喜欢你的阿宴哥?”
不等孟韫回答,他就不疾不徐说:“你嫁过人,还怀过孩子。
不管怎么样,盛隽宴都不会娶你。
明白吗?
他是个极致的精致利己主义。
你玩不过他的。”
贺忱洲的话像一把利刃血淋淋地戳孟韫心脏。
她轻哂:“那我更玩不过你。”
月色下的孟韫,有一种浓烈的悲怆。
贺忱洲看了感觉心脏被挖走一块。
“孟韫,我跟你结婚是真心实意的。
没有玩……”
“啪”的一声!
孟韫一巴掌甩在贺忱洲的脸上。
孟韫扇地很用力,哪怕再月色下她都能看到清晰的指印。
贺忱洲冷郁着脸撇向一边。
似乎还没从这一巴掌中反应过来。
紧紧盯着她脚边的月色阴影。
孟韫胸脯起伏着,浑身颤抖:“贺忱洲,你不要给了我希望又给我绝望。
我刚习惯了绝望又给我希望!
你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认清事实!
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
你有你的未婚妻。
我也有新感情的选择空间。
从今往后你不要再给我任何!
不管是希望还是绝。”
一气呵成骂完,孟韫就跑回了家。
贺忱洲半晌才关上院子的门,理了理微褶的衬衣。
一个声调在他身后响起:“你叫我来接你。
难道是让我来看你被女人扇巴掌?”
贺忱洲迈开步子朝下坡路走去。
裴修给他拉开车门,贺忱洲一坐上去头顶就顶到了车顶。
面色黑线:“就这?”
裴修无奈摊手:“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身边只有跑车。
你将就坐一下。”
贺忱洲“嗯”了一声:“找你还不如打滴滴。”
裴修扯了扯嘴角:“你太损了吧?
拿我的限定版跑车跟滴滴比。
贺部长,你才是杯鬼迷心窍了吧?
鬼迷心窍……
贺忱洲咀嚼着这个词,然后摸了摸火辣辣的脸。
“我自有分寸,不过惯得她无法无天了。”
裴修看了他一眼,顺手拿起一份文件递给他:“你看看。”
贺忱洲接过一看。
是云山地契。
是的,这一份才是真的地契。
“嗯。”
裴修的跑车开得飞快,但是很稳:“忱洲,陆家最近还算安分,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会不会不太好啊?”
贺忱洲冷峻的脸上毫无波澜:“他们安分的话手就不会伸地这么长。”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贺忱洲睨了他一眼:“我不动手,他们自己会先按捺不住。”
半夜,凌晨的时候。
孟韫被电话吵醒。
她接起来就传来盛心妍的哭声:“韫儿,出事了!”
大周帝国的阵营中也不乏有勇有谋之人,几乎瞬间的时间,就挟持了新娘柳依然。
李牧野当然是一口拒绝,但这位显然是有备而来,她提及了一个名字,陈炳辉。
“你好,林。”马克西不知道怎么地,鬼使神差地喊出了这些天他在私底下学习的华夏语,说出来之后,他立刻察觉到自己说出了还没有准备好的华夏语,顿时害羞地脸色通红,神情变得紧张不安起来。
李贪欢举着飞到挡住了哪吒,在后者莫名其妙的眼神中,李贪欢的解释已经婉转的不能再硬了。
李牧野跟着他上了二楼,来到一间布置雅致的办公室,面对面坐下来,彼此先做了一番自我介绍。
面前这个对手强的可怕,已经到了强拳力压强权的地步。实力达到这个地步,对于芸芸众生而言,这怪物是神祗般的存在。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内,这公母同体的双面六臂怪物已经在老李身上砸了不下百万拳。
点点头。然后愤愤的对着贺六浑说道:“卑鄙的鲜卑人,希望你们早日遇见我,我会让你们知道草原雄鹰的爪子有多凌厉。”然后带人走了。
天帝静静的观察着天煞的变化,唯一的感受就是缺帮手,而且是极度的缺乏。
圆睁一看赶忙上前扶了卢铁一把,道“族长可不能这样,我们受不起。” 卢铁怎么说也是兽族的族长,那就跟魂族教皇的级别是一样的,他这么身份高贵的人,怎能随意的向别人行李呢,不合规矩,圆睁自然明白。
一般人面临这种情况,也许会感觉格外胆战心惊,相当恐惧,但老人却有所不同,他依然只是微微一笑,看着木桶里面的少年。
赵晓晨又回去研究行动计划了,黎树森说这个计划不怎么样,那要应该怎么样呢?
走到外面,南木於避静处拿出机车,又回头看了一眼房子,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
中午的时候,刚吃完饭,我正和旺财聊着村后破庙的事。村里隐隐地传来了吵闹声,由于离的太远,也听不清是怎么回事。旺财仔细听了听也没听出什么门道来。
靳霆枭只是清浅一笑,的确,刀子扎进她身上,疼在他心里,但是,这是她必须要去做的事情,要还的,终究都一样还。
赵晓晨这一觉也睡的很舒服,虽然外面的雨很大,声音很响,但是一点也不影响他们这里所有人的睡眠质量,一觉一直到了大天亮。
通过后来的一系列检测和训练,耀天他对自身的能力有了一个全新的了解。他的身体被移植了尸人器官,可是经过长时间的生活,那些尸人器官已经潜移默化的影响到了耀天全身。
沐婉仪人美心善,途中遇到逃亡的百姓多会援助几分,遇到受伤生病的人也会着人看顾。
“好了,现在可以履行我们的约定了吧”白发老者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眉头微皱,有点不耐烦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