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条粗壮的巨蛇破土而出,但是并没有马上攻击过来,而是停在原地,脑袋高高扬起,似乎在确认什么。
阿瑾飞身上前,巨蛇动作迟缓的躲开了他的第一击,但没有躲过第二击,他很了解蛇这种生物,很轻松的就找到七寸的位置,弄死了它。
速度太快的,巫媛都觉得有些恍惚,她看着巨蛇倒地,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她刚要抬腿靠近,就看见阿瑾的神情和姿势更戒备,抬起染血的手对她做一个别动的动作。
突然,阿瑾头上的另一条青蛇爆射出来,直奔她站着的方向,巫媛瞳孔微缩,本能的蹲下,就地一滚。
翠二的目标是她的身后,从她头顶射过,扎进了松软的土里。
这边,阿瑾揽着她的腰,越过地上的蛇尸体,落在十米开外的地方。
“还有一条。”
“我试试?”巫媛询问她能不能战斗一下。
阿瑾通过翠二感知了一下,点点头:“一会我把它引出来,你打打试试,别怕,我在旁边看着。”
巫媛点头,抽出双刀,还有空在心里感慨,孺子可教也,虽然是个清纯小白,但学习能力很强,这都会安慰人了。
不一会,一条比刚刚那条小了一圈的巨蛇从土里钻了出来,它跟上一条的情况不一样,它一出来就剧烈的挣扎,在地上打滚,尾巴没有目标的抽着,附近的树木草丛全部遭了殃,还一直用脖子在地上蹭。
阿瑾对着那边做了一个手势,翠二从巨蛇的七寸处钻了出来,回到了他手上。
巨蛇僵了一秒,马上的转身想逃跑,巫媛飞身上前。
阿瑾紧随其后,但没有加入战斗,而是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保护着她。
巫媛的轻功进步很快,她上前一脚踹在了准备逃跑的蛇脑袋上。
巨蛇居然没有反击,晃晃脑袋继续跑。
巫媛聚集内力在刀上,砍在了它身上,巨蛇吃痛,尾巴直接扫了过去。
大概小半个时辰,巫媛落地,看着被她杀死的巨蛇,微微喘息:“这张蛇皮不值钱了。”
“蛇皮?我们不是卖给官府吗?他们不是说杀了蛇就行吗?”阿瑾上前扶着她,手落在她的腰上:“刚刚,这里被抽到了吧?”
“嗯,没事,估计就是青了。”巫媛动了动腰,感觉没事,又解释:“官府发榜,是想找人杀了蛇,免得它危害百姓,五百两银子是报酬,但蛇身上还有很多值钱的东西,比如蛇皮,蛇胆,蛇肉之类的,这是另外一笔收入。”
“哦,所以我以后可以猎蛇来卖?”
“也是一个路子,你没用毒吧?”巫媛给予肯定,他对上蛇确实是高手,第一条巨蛇只有七寸处一个小伤口,蛇皮非常完整。
“没有,对付它们还用不上毒。”阿瑾摇头,他身上有毒药,炮制的药材,有的是自己采的,有的是阿宁给他买的。
阿宁真好,给他买药材玩,这么好的阿宁就应该永远属于他!
让他在现场守着,巫媛回到县城通知官府带人来处理两条蛇,这个县城比较富庶,衙役看了两条蛇尸之后,本着跟江湖大侠交好的心思,直接把赏银翻倍了。
加上卖掉两条蛇的银子,两人收获了将近一千五百两的银子,巫媛换成了小额银票和碎银子给他。
阿瑾接过钱袋子很是新鲜了一会,翻翻银票又扒拉碎银子,然后自己去买了两个小荷包,每个里面装二十两的银票和几块碎银子,塞进袖子里一个,挂在腰上一个。
最开始那个钱袋子里还剩下大部分的银钱,他递给巫媛。
“嗯?”巫媛疑问。
“给你,衙役大哥说,银子就要交给家里的女人管,男人领零花钱就行了。”
“没关系,我们的情况跟他不一样,这两条蛇基本上是你杀的,银子本来就应该是你的。”巫媛还没有把这点钱看在眼里,她也很清楚,要是没有阿瑾,她压根不会去揭榜。
“不,就要给你,我挣钱就是要给你的。”阿瑾执拗的把钱袋子往她怀里塞。
巫媛心里有一丝异样,他跟闻人冥是不一样的,闻人冥给她花钱买东西,她没什么感觉,但是大额的消费,她都是自己出。
阿瑾,之前的人生几乎没有接触过正常的生活,她是不是不能让他太依赖她?毕竟,她很有可能负了他。
“阿瑾,其实,每个人的生活方式都是不同的,比如有很多人即使成婚了,也是各花各的钱。”
“不懂,反正,我的钱就是要给你。”阿瑾莫名的有些生气。
巫媛心里叹了一口气,慢慢来吧。
“行,我先收着,你要用就说。”
“我要用就再去打猎,那个大夫说了,打猎能换很多钱。”
巫媛:“......”
他之前的人生只有枯燥的杀戮和生存,没有正常人教他怎么生活,他也没见过,这一路,他就像一块海绵一样,什么都吸收,客栈伙计的闲聊,衙役的家长里短等等,还会举一反三学以致用。
也许过两年,他就能独立的生活了,娶妻生子,隐居山野。
巫媛笑了笑:“好,等这些钱花完了,就去打猎,对了,你留了一个蛇胆是要干什么?”
“给翠一翠二的食物。”阿瑾指指自己头上,平时那两条蛇就隐在他的头发里。
因为揭榜杀蛇,还要跟官府接触,两人在县城的时候,就没有一直戴着帷帽,巫媛看了一眼他的头顶:“你的头发要再染一下了。”
“那个大夫说我是白头病,他说能治。”阿瑾重复着跟他们交易另一个蛇胆的老大夫的话。
这个巫媛知道,因为他的白头发有点长出来了,被药铺的伙计看见了,老大夫就帮他解释了一下。
问题是他不是白头病,巫媛以有要事要离开为由,拒绝了他的医治。
离开县城,阿瑾说想找一种草药,老大夫说这里的山上有,两人就扎进了山里。
“你找那个药干什么?喂你罐子里的东西?”巫媛的眼睛看向他腰上挂着的小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