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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武侠世界闯荡江湖的侠女18

    “我不知道,呃,一会打晕我,嗯~”

    阿瑾扯扯自己的衣领,露出精致的锁骨,有些踉跄的走到她身边:“阿宁,我好热啊。”

    完了!

    巫媛把人推到干草堆上的时候,脑子里都是这两个字。

    “阿宁,帮我,难受。”阿瑾无意识的挺腰,似乎要把她掀下去,又舍不得的用手拉着她的衣服。

    催情草的药效很猛,第一次,巫媛作为上位者,节奏掌握的有些粗暴。

    但阿瑾是个非常聪明的学生,很快就学会了。

    巫媛最后的印象,就是那双漂亮的眼睛亮的惊人,汗水沿着他的下巴滴落。

    在醒来已经是中午了,外面是淅淅沥沥的雨声,火上架着两条鱼,一头白发的阿瑾乖巧的蹲在一边,认认真真的给鱼翻面。

    乖巧?巫媛唾弃自己,看人家好看就用上了乖巧这个词,昨天晚上,他哪里跟乖巧有关?

    那个药效,连她这样的体质都过去了,他依然如狼似虎的黏着,全是蛮力。

    “阿宁,你醒了?我烤了鱼,马上熟了。”阿瑾感觉她的动静,转头看她睁开了眼睛,凑过来说。

    “嗯,什么时辰了?”

    “不知道,应该是中午了吧,外面一直在下雨。”

    巫媛习惯性的运转了一下内力,有些诧异,看了乖巧的美人一眼,这个增长的速度,比跟闻人冥的时候还快。

    用雨水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吃了一条烤鱼,不那么饿之后,巫媛坐在他对面,脸色严肃的问:“说说你的事情,不用说太详细,只要告诉我,有没有隐患?”

    阿瑾歪了歪头:“我是逃出来的,最后一次试炼,我输了,但我不想死,就逃出了万虫坑,什么是隐患?”

    “万虫坑?你是暗蛊的人?”巫媛心里一沉。

    “嗯,我是暗蛊培养的蛊主,但最后一场试炼,我失败了。”

    “失败了?新的蛊主已经产生了?”

    “应该已经产生了。”

    “什么是万虫坑?蛊主又是什么?”巫媛不由自主的多问了一些。

    “万虫坑就是一个很大的山谷,里面都是各种各样的蛇虫鼠蚁,争取当蛊主的这些人,六岁就会被丢进去,能不能活下来看本事。”阿瑾说的很淡定,那是他十几年的生活。

    谷里的所有东西,包括植物都不能吃,食物和水是每天不固定的时间,固定的地点投放进来的,想要得到那些东西,就得能站在那个地点附近,因为东西很少,不抢吃不到。

    还有一些不固定的时间投放进来的用品,比如衣服,所有的东西的数量都是很稀少的,他懂得取舍,吃喝会抢,衣服不是必需品,有余力他才会抢。

    山谷里日子,时间都是模糊的,他只知道,一起投放进来的人已经不剩几个了,大祭司才偶尔出现,教他们驾驭蛊虫的方式。

    也是因为跟大祭司接触之后,尤其他身边那个女人恶心的目光,才让他有了身体上的羞耻感。

    蛊主只能有一个,最后一场,只剩下两个人,他输了,但他不想死,拼尽全力逃了出来。

    “蛊主是干什么的?”巫媛好奇的问。

    “培养蛊虫?”阿瑾有些迟疑的说道,他其实也不是很清楚,但大祭司教他们用自己身体养蛊。

    “有大祭司,有族长吗?”

    “有,还有长老,侍从。”

    工具人,巫媛对蛊主下了定论,很小就放逐在万虫坑,不接受正规的教育,只跟虫子厮混。

    “你培养的蛊虫能给别的族人用吗?”

    “能,只要不是生命蛊,其余的只要用我的血培养就行。”

    “你几岁你知道吗?”

    阿瑾迟疑了一下:“二十岁?”

    “你怎么知道的?”

    “偷听大祭司说话,他说,必须在二十岁之前成为蛊主。”

    巫媛:就是说你有可能年纪不大?

    阿瑾不明所以:“怎么了?”

    “我是担心你未满十八岁。”巫媛有些无奈,虽然这是古代,十五六岁就成婚的大有人在,但她的灵魂不是这里的,她有些道德底线。

    “满了。”

    “你又知道了?”

    “我身上这种疤痕有十三个,这种虫子每年春天出来一次,很厉害,但它没毒,让它咬一口还能让自己的血更厉害,所以我们不能躲。”阿瑾指着自己胳膊上一个特殊的疤,咬一下很疼的,疼很久,有几个人甚至是活活疼死的。

    六岁进万虫坑,十三个疤,十九岁到二十岁之间,还行吧。

    “会不会有人来追你?”

    阿瑾又迟疑了一下:“不知道。”

    “你这个头发太扎眼了,需要染成黑色,嗯,你的脸也有点太出色了,跟我一样,戴帷帽吧。”巫媛打量着他。

    “嗯。”阿瑾很乖巧的应声。

    “头发应该怎么染呢?”巫媛的空间里有染发膏,但她需要一个伪装的时机拿出来。

    “我知道,有一种乌草,可以把头发染成黑色。”阿瑾没有深刻的理解染头发的深意,但阿宁的头发是黑色的,很好看,他也想一样。

    “哪里有这种乌草?”

    “山洞后面的大树下就有。”

    两人冒着雨把乌草采摘回来,又捣成泥,阿瑾自己拿着草泥,使劲揉进自己头发里。

    “好东西啊,一点不沾皮肤,只染头发。”巫媛赞叹道。

    “嗯。”阿瑾句句有回应。

    坚持了一会,他走到外面,在细雨下把多余的草屑冲洗掉。

    巫媛拿出梳子和发带,准备给他梳一个中原男子最简单的束发,凑近了一看,发现他的头皮和额头上都已经红肿了。

    “这是?那个乌草有毒?”巫媛把他拉到山洞口,借着外面的光亮仔细看。

    “没事的,这个乌草就是这样的,一会就好了。”

    “疼吗?”

    疼?不疼?阿瑾犹豫了一下,他的痛觉已经麻木许多了,乌草造成的后果,他不觉得疼,但本能让他觉得,这个时候应该说疼。

    “有一点,疼。”

    “本来还想着,想办法带一些这个乌草,等头发长出来的时候,用它再染一次,现在看,不能用了。”巫媛看他已经肿起来的额头和头皮,看着很吓人,她都担心他的头发会不会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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