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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在厕所门口拐走了一个孩子

    她的闺女啊!

    这是她一生的痛。

    马桂英的脸抽搐着。

    “你有闺女,你闺女叫陆思红,当年带你跑的男人叫陆江红。我们不会随便给你定罪。你闺女就是你拐卖的。”

    马桂英像盯傻子一样盯着王干事,

    “虎毒还不食子,别说我不是个人贩子。就是我是个人贩子,我也不会拐卖自己的亲生闺女。”

    楚行止盯着马桂英额头上的那颗红痣,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陆江红死了,两年前死在黑煤窑里。”

    马桂英不敢抬头看楚行止,她直觉这个年轻小干事,要比姓王的老干事要可怕多了。

    直到现在,马桂英一直错认为,楚行止和王干事都是公安干事,今天专门负责审她的。

    “他死前留下了一封信,让他的工友如果后来能活着出去,就把这封信交给他娘。”

    楚行止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盯着马桂英额头上的红痣看,

    “你这颗红痣,有的人生来是美人痣,而你是血痣,上面全是活人的血染红的。”

    马桂英眼皮乱跳,她总觉得审她的这个小干事,身上散发着死人气。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不像个人,倒像个从地狱下爬出来的复仇的鬼。

    “你们都查到过了,当年陆江红利用我年龄小不懂事,把我骗出来,骗我生下孩子,他抛弃了我们娘两,他走了,从那以后我再没见过他。”

    马桂英说这些话的时候,感觉到心头空空的,

    “他写信上面不管说的啥,都是假的。是他先抛弃我们娘两走的,他是个没良心的,落得那样的结局,是老天爷开眼。”

    楚行止唇角微微上扬,明明是个笑模样,却偏生有一种死人感,

    “他信上说,当年是你把他卖给了黑煤窑。”

    楚行止突然盯着马桂英的眼睛,仿佛要看到她的灵魂深处去,

    “他说,因为你恨他,卖了你和闺女。”

    “你胡说!”

    马桂英差一点破防。

    说到这件事,这就是她内心深处最深的痛啊。

    当年她跟着能说会道的陆江红离开了家,她以为从此她就逃出了狼窝,会有一个新的,幸福的开始。

    万万没有想到,出了狼窝又进了虎穴。

    陆江红就是个好吃懒作的二流子,吃喝嫖赌样样精通。让她干活,挣的钱他一把拿走。

    她生了闺女后,不能干活挣钱了,陆江红就暴露了本性,开始打她,后来连孩子都打。

    孩子一岁那年,陆江红赌了一夜,天明回到家,对她说,坏了,他输了,欠了钱,会被人追杀打死的。

    要带她和孩子去一个嫁到外地的远房表姐家避一避。

    结果,她醒来人就在一个老头炕上了。

    丧心命狂的陆江红,他居然把她和闺女都卖了。

    马桂英醒来后,并没有要死要活,而是躺在炕上不吃不喝两天后,突然对着老头笑了。

    “俺爹死了,俺娘改嫁了,俺跟个男人,男人又把俺卖给你了。”

    她用她这一辈子最甜的声音对老头说,

    “俺本想着不活了,可俺想着,俺也是一条命,俺死了就太亏了。大哥,这一辈子没有一个人真心对俺好。你要是真心对俺好,真把俺当你媳妇,疼俺,俺就愿意给你当一辈子婆娘。”

    那老头哪见过这阵仗,何况那年马桂英只有十九岁,如此水灵灵的姑娘,对着他这样笑,说出这样撩心的话。

    老头只有点头的份。

    马桂英在老头家过了六个月,让老头对她彻底放心,不但不看着她,让她自由活动,还把身上所有积蓄全让她拿着。

    因为,她吐了,她骗老头说,她怀了。

    老头天天想着,他这辈子活值了,不但有媳妇,还马上要有儿子了。

    做梦都笑醒的老头,那天早晨一醒来,只看到一破屋子的空气。

    马桂英不但跑了,还带走了老头所有的积蓄。

    马桂英就是从那一天开始,拼命地到处找她闺女。

    她不知,陆江红把闺女卖哪去了。

    她四处打听,到处跑,一听说哪里有买孩子的,她就跑过去看。

    有一次,她还救出了一个被拐卖的孩子,被人追赶,打断了一根肋骨。

    也正是在这个寻找孩子的过程中,马桂英接触到了一个人贩子团伙。

    马桂英也就是那时候,脑子中突发奇想,她找不到孩子,人贩子应该比她更清楚。她干脆加入团伙,一边跟着人家拐卖孩子,一边寻找着自己的闺女。

    几年过去了,她没找到闺女,却成了人贩子团伙的头目。

    虽然没找到闺女,但她通过团伙提供线索,在一个赌场里找到了陆江红。

    她发疯一样的打陆江红,把所有手段都对他使完了。

    陆江红才说出实情。

    他当年实在是没钱吃饭,就把马桂英一百块钱卖给了那个老头,他原本想着,他拿着这一百块钱翻本赚回钱,再来赎回媳妇。

    谁知他没翻成本,还又欠了一笔。

    没法子,他只能带着闺女跑路。

    他是在火车上把闺女卖给一个中年女人的。因为闺女才一岁多,太小,带着总是哭,他也没钱买麦乳精给孩子吃。

    “我看那大姐穿的不错,一打听她是棉纺厂职工,结婚十年没生孩子。我看她条件好,又喜欢咱闺女,我就把闺女送给她了。”

    “啥送,你个畜生,你就是把闺女卖了。说,你卖了多少钱?”

    马桂英记得,当年她一连拔了陆江红三个指甲,他才受不住,说了实话。

    “卖了二百块钱,那大姐有钱,我要一百八,她直接给了二百。”

    “她叫啥,在哪里?”

    “我不知道,在火车上,下了车,人就散了。”

    楚行止看着马桂英犹如石雕般沉默着,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恨他卖了你和你闺女,所以,你就把他卖到了黑煤窑,你想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马桂英死死盯着楚行止,这个小干事,每一句话都说到戳到她心窝子里。

    “他是畜生,他该死!”

    马桂英红着眼睛,

    “我没卖他,是他卖了我和孩子。你说的对,如果他落到我手里,我可能会卖了他。但这是如果。定罪要讲证据,不能靠猜测,小干事,你说对不对?”

    马桂英用挑衅的目光盯着楚行止。

    “你说的对,卖自己孩子,是畜生才能做出来的事。”

    楚行止突然笑了,

    “陆江红信上最后说,他把闺女卖给了一个女工,那女工的名字叫钟书华,云省第一棉纺厂的工人。”

    马桂英突然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你怎么知道?”

    她当年用尽一切手段,陆江红都不肯说那女工的名字,就是因为陆江红觉得,只要他不说,她就得给他留条命。

    “云省第一棉纺厂第五车间副主任钟书华丢了一个闺女,二十年前丢的,丢的时候孩子6岁,叫钟小小。”

    楚行止慢慢说出下面这句话,

    “孩子是在云省体育场大门口丢的,钟书华进厕所解个手,出来就找不着她闺女了。”

    马桂英突然全身颤抖。

    二十年前,她在云省拐卖了三个孩子,其中有一个就是在体育场门口厕所前拐走的,被她卖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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