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妙善见宁渊盯着剑道碑,便又为其解释道。
“这剑道碑上的第一,白道玄,也就是曾经的剑仙,古来今往剑道第一人。”
“第二是柳越,也就是当今的剑道第一人,悬天仙宗宗主。”
“后面的十几位都是太白仙宗之人,也是白家的修士。”
“在当今灵界,白家才是剑道第一族,其家族修士只修剑道,当今的太白仙宗宗主也是一位渡劫境剑修,名为白朔方。”
说到这,妙善笑了笑,随后压低声音说道。
“说起这个排名,还有一趣事在流传。”
“柳越不是太白仙宗的修士,居然在剑道碑上力压一众白家修士,达到了第二名,差点打破了太白仙宗在剑道上的垄断地位。”
“要知道悬天仙宗也是一个主修剑道的宗门,在柳越出世之前,世人都知仙剑白家,根本不知天剑柳家。”
“若是当年柳越能够在剑道碑上压白道玄一头,那么对太白仙宗而言将会是一次毁灭性的打击。”
“以后剑道修士的朝圣之地只会变成悬天仙宗,而非当今的剑谷。”
妙善说着,脸上浮现出感慨之色。
这世上根本没有永恒的第一。
曾经的太白仙宗傲视灵界,自视剑道正统,无时无刻不在打压着悬天仙宗。
相应的,悬天仙宗在灵界十大仙宗中一直并不算出名。
而柳越的强势崛起让世人重新认识了悬天仙宗,也让太白仙宗再也说不出剑道唯白家的话..........
“这碑上似乎有很多白家的小辈。” 宁渊将目光从剑道碑上挪开,他目光平淡地看着妙善询问。
妙善闻言点了点头。
“前辈说的不错,剑道碑上的排名不仅仅依靠实力,还有天赋。”
“天赋虽然先天占据多数,后天的努力也不可或缺。”
“在磨砺后人上,白家要远胜过其他家族。”
“这也导致白家的年轻修士在剑道上要远超过同辈修士。”
听到妙善的话,宁渊沉默了片刻,随后询问道:
“白家年轻一辈中,当属谁的剑道天赋最强?”
妙善闻言思索了片刻,随后说道。
“当今年轻一辈中,当属白芷汐。”
“她如今虽然是化神境巅峰,却有着斩杀炼虚境散修的战绩,其剑道已然在同辈中可称无敌。”
“化神吗.......”宁渊缓缓说着,他神色淡漠,目光幽深。
“说起年轻一辈剑道最强,就不得不提起一个人了,其实曾经白家还有一人在剑道上极为出众,被誉为白家万年不出的天才。” 妙善叹了一口气说道。
“白木青......”
“传说此人年少时便能引动太白仙宗的仙剑,金丹时便能以一木剑破万法,元婴时来此测试,依靠天赋便力压数位炼虚合体境修士,在剑道碑上的排名达到了十五,是剑道碑上留下名字中境界最低的修士。”
“只可惜此人在一次意外中消失了,至今未归。”
“若是他还活着,现在恐怕至少已经达到了炼虚境,其剑道必然更加恐怖,在剑道碑上的排名能进前五也说不定。”
听着妙善的话,宁渊的目光停留在剑道碑上。
太白仙宗,白家。
这个仙宗和苦宗一样,都是曾经进入蓝星的异族,是导致他最终走到如今这一步的原因之一..........
当宁渊看到白木青名字的那一刻,他回想起了蓝星许多的人和事。
往日种种似在眼前,却又渐渐模糊。
“前辈,前辈?”
一旁,妙善的喊声令宁渊收回了思绪,他转头看着妙善。
“前辈要不要试一试?”
妙善指着不远处的试炼阁,她出声询问。
宁渊看了看,随后摇了摇头。“不了,我对剑道不感兴趣。”
听到宁渊的话,妙善内心顿感有些失望。
她极为好奇眼前之人的身份,毕竟能令天涯咫尺阁主如此重视的人,显然绝非普通修士。
一旁,宫寒月静静地看着宁渊。
她身为渡劫天尊,其感知力自然远非妙善能比。
刚刚宫寒月在宁渊的眼中看到了些许波澜,虽然宁渊掩饰的很好,但她依旧察觉到了。
【小家伙,怎么,你跟白家有仇?】宫寒月的声音幽幽传入宁渊的脑海中。
宁渊闻言看了宫寒月一眼。
【呵呵呵呵,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报复白家的大好机会,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宫寒月继续谆谆善诱。
【我可以保证,你的报复绝对能让白家痛不欲生,因为我掌握着白家的一个大秘密,这个秘密足以颠倒白家的格局,令当今的白家彻底震动。】
宁渊闻言只是淡淡回道。【宫宗主,与我有仇的修士多了去了,我要是一个个报复,怕不是要活活累死。】
听到宁渊的回答,宫寒月顿时无言以对。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异响。
有人从试炼阁中飞了出来,随后倒在了地上。
噗!
葛川张嘴吐出一口精血,不远处,葛梅连忙冲了过来,她扶住了葛川,转头对着试炼阁愤怒质问。
“不愿意就不愿意,为何要对我兄长动手。”
此时有不少修士都将目光看向了试炼阁,纷纷露出好奇之色。
“是他们。” 妙善见到这兄妹二人也是感到一阵意外。
不多时,试炼阁内有太白仙宗的修士阴着脸走了出来,他对着葛川兄妹二人冷声开口。
“别废话,死了觐见长老的心,若是继续纠缠,影响试炼阁的其他客人,休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葛梅闻言还想说些什么,但葛川却伸手止住了自己妹妹,他用手背擦拭一下嘴角的鲜血,随后对太白仙宗的修士抱了抱拳。
“这位前辈,我兄妹二人真是走投无路了,还请前辈行行好,引领我们兄妹见一见贵宗的白玉真君,相传白玉真君心善至极,或许她愿意出手帮助我们兄妹。”
听闻此言,试炼阁的修士神色冷冽地回道。
“我说了,长老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莫说你这个外人,就算是本宗之人,也不可能轻易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