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宇宙推演线:分裂的帝国-泰拉之围】
【地点:神圣泰拉-皇宫外墙“雄鹰”防御节点-第十七号堡垒顶层】
【视点人物:艾泽凯尔·阿巴顿(第十六军团第一连连长/叛军先锋)】
噗嗤。
锋利的精金利刃深深刺入高密度的陶瓷装甲板内部。
紧接着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血肉绞碎声。
这种伴随着物理滞涩感的破坏过程让阿巴顿感到一丝烦躁。
他猛然发力抽回了粗壮的右臂。
他右手上佩戴着一把军团特制的高阶闪电爪。
五根修长锐利的爪刃表面正不断跳跃着幽蓝色的分解力场光芒。
随着手臂的快速抽回,利爪从敌人体内带出了一大蓬滚烫的猩红鲜血。
几块碎裂的明黄色陶钢甲片也随之掉落在地上。
挡在他正前方的那名帝国之拳老兵伤势惨重。
老兵宽阔的胸腔被闪电爪彻底贯穿,里面的主要脏器已经被彻底绞碎。
但这名老兵居然没有立刻倒下。
他用尽生命中最后的一丝力气向前猛扑,死死抱住了阿巴顿那只沾满鲜血的右臂。
“为了泰拉去死吧叛徒!”
老兵透过破损的面甲发出绝望的咆哮,他试图引爆挂在腰间的破片手雷。
“马上给我滚开。”
阿巴顿的声音低沉浑厚。
他根本没有给对方任何引爆炸弹的机会。
他那装甲厚重的左臂顺势带起一阵恶风,狠狠挥出一记沉闷的摆拳。
嘭!
包裹在黑色终结者拳套下的铁拳直接砸碎了老兵金黄色的头盔。
头盔内部的颅骨在恐怖的物理动能下当场粉碎。
黏稠的脑浆混合着陶瓷碎片四处飞溅。
不少血污直接溅在阿巴顿那张没有佩戴头盔、布满狰狞刺青的脸庞上。
阿巴顿看都没看脚下的尸体一眼,直接抬起沉重的战靴跨了过去。
他继续迈着大步向前推进。
十七号堡垒顶层的宽阔城墙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血肉横飞的露天屠宰场。
那些试图用凡人血肉之躯去填补防线裂缝的太阳辅助军士兵。
他们确实用生命挡住了一批自爆机仆的疯狂冲击。
但他们根本无法阻挡像黑色重型坦克一样横推过来的加斯塔林终结者部队。
阿巴顿的战靴踩在混杂着机油、鲜血和混凝土粉末的粘稠泥浆里。
他身边那些身披黑甲的第一连精锐战士们正在大开杀戒。
他们端着双联暴风爆弹枪,在极近的距离内无情屠杀着那些试图用激光枪进行微弱反击的太阳辅助军。
单方面的残酷收割在城墙上全面展开。
阿巴顿用力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唾沫。
他那双倒映着战火的金色瞳孔在漫天硝烟中四处搜寻着有价值的猎物。
“这群守军实在是太弱了。”
“多恩建造的城墙确实像乌龟壳一样硬,但躲在墙后面的人却软弱得可怜。”
“他们已经被父亲降下的那场人肉血雨彻底吓破了胆,连基本的战术阵型都无法维持。”
阿巴顿抬起头看向城墙后方更深处的位置。
那里矗立着一座火力惊人的巨型宏炮阵地。
只要顺利拿下那个战略制高点,就能彻底瘫痪前方的防空火力网。
这样就能为佩图拉博后续的重型攻城炮阵列空降扫清一切障碍。
“第一连全体准备!”
阿巴顿举起闪电爪大声咆哮,爪刃上的能量力场发出饥渴的蜂鸣声。
“继续向前推进!”
就在他准备下达冲锋指令的瞬间。
前方的浓密烟尘被一股极其锐利的强风强行从中间切开了。
那绝不是重型炮火爆炸后产生的环形冲击波。
那是纯粹由沉重冷兵器在空气中高速挥舞、排开气流后所形成的凛冽杀气。
【视点人物:西吉斯蒙德(帝国之拳第一连连长/帝皇冠军)】
当!!!!!
震耳欲聋的金属交击声响彻整个防区。
阿巴顿完全是凭借着身经百战的本能反应,迅速抬起左臂进行格挡。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动能顺着左臂的装甲瞬间传导至全身。
这股力量震得他那套重达数吨的加斯塔林终结者盔甲都不由自主地向后平移滑动了半米远。
左臂护臂上那块最厚实的精金装甲板被硬生生切开了一道深深的豁口。
如果他刚才的格挡动作慢了哪怕千分之一秒,他的整条左臂现在就已经离开身体了。
烟尘在强风的吹拂下迅速散去。
一个穿着金黄色精工动力甲的身影稳稳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那人外面罩着一件被战火熏得破旧不堪的黑色罩袍。
他双手紧紧握着一把漆黑如夜的巨大双手剑。
宽阔的剑刃上没有反射出一丝一毫的火光,它本身就像是一个能够吞噬周围所有光线的小型黑洞。
这是西吉斯蒙德。
“原来是你。”
阿巴顿用力甩了甩被震得发麻的左臂。
他脸上的狂傲神态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遇到强敌时特有的残忍兴奋感。
他当然认得那把标志性的黑剑。
他也认得握剑的这个男人。
在遥远的乌兰诺大捷战役中,他们曾经肩并肩地在同一个战壕里浴血奋战过。
他非常清楚这个被誉为帝国最强剑客的家伙,手中的剑术到底有多么可怕和致命。
“我还以为多恩会把你当成宝贝一样。”
“把你死死藏在皇宫最深处的那个地窖里,让你安安心心地当一条看门狗。”
阿巴顿缓缓张开右手那五根致命的闪电爪刃。
他像是一头准备发起致命扑击的巨大黑熊,身体重心微微向前倾斜。
“你怎么不在你父亲的安全庇护下好好待着,非要跑出来这里送死?”
西吉斯蒙德没有开口说话。
他头上那顶造型古板的金色头盔面甲彻底遮盖了他的面部表情。
头盔上那两道狭长的红色目镜正冷冷地注视着对面的阿巴顿。
他没有摆出任何花哨复杂的起手剑式。
巨大的黑剑剑尖斜指着满是鲜血的地面。
他整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尊没有生命和温度的金属雕像。
“怎么不说话?”
“被我们庞大的舰队阵容吓傻了吗?”
阿巴顿试图用言语去激怒这个总是冷冰冰的前战友。
“你难道忘记了我们曾经在乌兰诺战役胜利后一起喝过的酒吗,西吉斯蒙德?”
“你难道忘记了我们曾经为了帝皇那虚无缥缈的荣光,一起在泥潭里砍杀过多少绿皮兽人吗?”
阿巴顿向前重重地逼近了一步。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感和对旧秩序的不屑。
“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现在的帝国!”
“那个坐在黄金王座上的伪帝到底把我们当成什么了?”
“他只把你们当成了随时可以消耗的无脑炮灰。”
“而我们这次回来,是为了给这个腐朽不堪的银河换一个真正懂得统治的新主人!”
“加入我们的阵营吧,兄弟。”
“以你那傲视群雄的绝顶剑术,战帅绝对会给你安排一个配得上你实力的尊贵位置。”
西吉斯蒙德终于动了。
他完全没有去理会阿巴顿那些充满诱惑的招降言论。
他也根本没有发出任何激昂的战吼来提升自己的气势。
他只是非常简单、却又极其粗暴地行动了。
他将手中那把沉重的黑剑在半空中抡成了一个完美的满月圆弧。
他以一种几乎要把自己腰椎强行扭断的恐怖发力方式。
将那把剑当成了一把破城锤,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狠狠地砸向了阿巴顿的头颅。
轰!!!
阿巴顿双臂交叉护在头顶上方,死死架住了这雷霆万钧的一剑。
强大的分解力场在两把顶级的阿斯塔特武器之间疯狂摩擦挤压。
剧烈的能量冲突产生出惊人的超高温。
这股高温瞬间将周围五米范围内散落的所有尸体和残肢全部烤成了焦炭。
“你变成哑巴了吗!”
阿巴顿在纯粹力量的角逐中愤怒地大吼出声。
他脖子上的青筋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暴突。
“你连直视过去那段历史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西吉斯蒙德没有退缩。
他手臂上的肌肉在陶钢护甲的包裹下剧烈膨胀。
他借着剑身上传来的下压力量,将戴着头盔的脑袋猛地向前一凑。
冰冷的红色目镜几乎贴到了阿巴顿的鼻尖上。
在那两道红色的玻璃目镜后面。
阿巴顿看不到任何对于过去并肩作战的回忆。
也看不到兄弟反目的悲伤。
那里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绝对冰冷的虚无。
“你是谁。”
西吉斯蒙德的声音终于通过头盔下方的扩音器传了出来。
那声音干涩机械,听起来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仆正在毫无波澜地宣读一份死亡名单报表。
阿巴顿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那一瞬间,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曾经歃血为盟的战友。
他是在对抗一堵没有丝毫记忆、彻底剔除了所有人类情感的冰冷墙壁。
就在阿巴顿因为错愕而愣神的这零点一秒钟里。
战斗的节奏瞬间发生逆转。
西吉斯蒙德的左手突然松开了紧握的长剑剑柄。
他迅速将左手握成一个坚硬的拳头。
这只铁拳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砸在了阿巴顿那张没有头盔保护的狂妄脸庞上。
嘭!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阿巴顿高挺的鼻梁骨被当场砸得粉碎。
鲜血如同破裂的水管般从他的鼻腔里狂喷而出。
这股巨大的物理力量让他感到眼前一黑。
他原本稳固的防守姿态在剧痛中瞬间土崩瓦解。
西吉斯蒙德没有错过这个致命的破绽。
他单手握住黑剑,顺势向着下方用力一抹。
哧。
锋利的黑色剑锋轻易切开了阿巴顿胸甲边缘暴露的伺服管线。
伤口处带出了一连串爆裂的蓝色电火花。
如果不是终结者盔甲的底盘装甲足够厚实。
西吉斯蒙德刚才这一剑就已经将不可一世的第一连长直接开膛破肚了。
“我根本不关心你曾经拥有过什么荣耀的名字。”
西吉斯蒙德抬起右腿,一脚重重地踹在阿巴顿宽阔的胸口上。
巨大的推力将这位影月苍狼的连长踹得踉跄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西吉斯蒙德重新双手握住那把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黑剑。
他将剑尖对准了正在流血的阿巴顿。
“在我的眼里。”
“你现在只是一块必须被立刻清理掉的有害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