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把林阳骂了个遍。
这个混蛋!
居然这么看自己?
刚才还那么热情,眼下就翻脸不认人?
可骂着骂着。
她又分不清了。
分不清是气他不重视自己,不愿承认自己是他的女人。
还是气自己又被他牵着鼻子走,连任务都差点再次搞砸?
又或者是,气自己明明该恨他,却恨不起来。
但她很快清醒过来。
不行,这次必须催眠成功,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林阳一点不恼,盯着她眼睛上方那串晃动的铃铛,脸色也冷下来。
“墨小姐,你这是翻脸无情啊。”
他语气讥讽:“说报恩的人是你,说不介意的人也是你。”
“怎么个报恩方式也是你主动送上来的,咋,眼下就想赖上我了?”
心笑。
这女人变脸比山里的天气还要阴晴不定。
前一秒还娇媚入骨,下一秒就恼羞成怒。
演得倒是挺像。
“……”
墨蝶再次被噎得说不出话。
心里又气又急。
可就在这时
她忽然发现,林阳正盯着自己脖子上的铃铛看。
目光定定的,眼珠子随着铃铛晃动。
好机会!
她立刻稳定心神,身子又扭动起来。
幅度更大。
铃铛晃得更厉害了。
一左一右,一左一右。
她俯下身凑近他,让铃铛正好悬在他双眼之间。
林阳的眼神忽然变了。
变得游离,涣散。
眼珠子机械地跟着铃铛左右晃动。
墨蝶心里狂喜。
成了!
她脸上重新扬起娇媚的笑:
“林阳,刚才是我不对,不该对你发脾气。”
她说着牵起他的手,覆在自己身前。
带着他轻轻揉捏,自己忍不住轻哼一声。
“嗯……我没别的要求,让我做你的女人,好吗?”
林阳手跟着她的牵引动着,嘴里机械地应道:
“好,墨蝶是我林阳的女人。”
墨蝶高兴得心跳都快了几分。
催眠开始有效了。
但她清楚。
不能一次催眠太深。
凭林阳的敏锐和机智,若是察觉到她的态度转变太突然,肯定会起疑心。
到时候,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于是。
她俯下身,红唇凑到林阳的耳边,贪心地加了最后一次指令:
“那……再帮墨蝶治疗一下,好吗?”
“好。”
林阳应了一声,双手再次在她身上游走。
动作依旧轻柔。
刻意避开了她后背的伤口,没有丝毫触碰。
墨蝶被他的动作撩得心神荡漾,主动吻上他的唇,缠绵悱恻。
林阳顺势回吻,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脑袋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着她细腻的皮肤。
那一刻。
他嘴角轻轻勾起。
墨蝶看不见。
她闭着眼,脸上一副享受的模样,嘴里发出细碎的哼哼声。
心里满心欢喜。
太好了。
第一次催眠,成功了!
……
铜铃的叮叮声。
在林间断断续续地响了两个多小时
直到夕阳西斜。
余晖染红了半边天空。
墨蝶实在累得不想动弹,侧躺在石头上,沉沉睡去,眉头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慵懒和满足。
林阳光着上身,穿着裤子盘腿坐在一旁,双目紧闭。
刚才吸收的元阴在经脉里流转,汇入丹田。
与他自身的真气融合在一起,瞬间感觉体内的真气越发浑厚充盈,运转起来也越发顺畅。
于是运转功法将那股力量一点点炼化,看能不能突破至后期。
罗汉境前期的瓶颈,隐隐松动。
但距离突破到后期,却还有一段距离,终究没能成功突破境界。
等修炼结束。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林间吹起了微凉的晚风。
“呼~”
林阳睁开眼,叹了口气:
“还是差一点……”
没能突破到罗汉境后期。
他随即看向身旁熟睡的女人。
她身上只盖了件自己的 T恤,眉头微微蹙着,嘴角还带着几分浅浅的笑意,模样娇憨。
倒是少了几分平日里的算计和娇媚。
他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起身走进了来时的那片密林里。
没过多久,他便回来了。
手里拖着那头几百斤重的野猪。
野猪庞大的身躯被他拖在地上,发出噌噌的声响
墨蝶被动静吵醒,刚想翻身。
下身传来一阵明显的酸痛,疼得她忍不住低呼一声:
“哎哟……”
嘭咚。
林阳把野猪随手丢在一旁的空地上。
走到溪水边,弯腰洗了洗手上的血迹,头也不回地笑话她:
“你好歹是个武者,咋这点体力活都承受不住?”
被他当众打趣,墨蝶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边穿衣服,边娇嗔:
“你真坏!明明是你太猛了,还赖我?”
林阳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
走到她身边耸耸肩,一脸无赖:
“赖我喽?刚才是谁拉着我说‘不行呀,还得巩固巩固’的?”
“哎哟,你真讨厌~”
墨蝶墨蝶被他说得越发害羞,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懒得跟他贫嘴,低头整理衣服。
那件T恤套在身上,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腿。
可穿完,她忽然想起什么。
她紧绷着身子站起来,双手紧捏着衣摆,眼神期待又不安地望着林阳,问道:
“林阳……我俩现在啥关系?”
既期待林阳能说出“你是我的女人”。
又害怕他再次拒绝。
更怕自己刚才的催眠不够深,他会察觉到异常。
心里矛盾得不行。
她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林阳看着她紧张得手足无措的模样,笑了笑。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你说呢?”
“嗯?”
墨蝶一愣。
“还能啥关系?”
林阳痞气地扬了下眉稍,“当然是我的女人,傻瓜!”
还没墨蝶反应过来,他已经转身去处理野猪了。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乱成一团。
下意识摸了摸被他捏过的脸,那儿还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又烫,又痒。
“他说……我是他的女人……”
她不可置信低喃。
随即扶着发烫的脸颊,在原地又蹦又跳,小声窃喜:
“太好啦!”
成功了!
再接再厉。
只要接下来两次催眠成功,那这个男人就彻底被自己所控制。
这辈子只听我一人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