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寒风冻醒的苏酥,一睁开眼就看到了这一幕。
在强大求生欲的驱使下,她的身子猛然一翻滚,顿时让对方扑了个空。
对方毕竟人高马大,很快就钳制住了苏酥。
“你可别怨我们,要怪就怪卜老大。”
“等等,等等,我不能死啊,告诉卜世仁,我……我知道苏糖发达的秘密了,只要能拿到一样东西,我们一定也能跟她一样发达!”
苏酥又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通。
两人顿时有些为难,不过这件事情跟卜老大的前途有关,自然要谨慎。
其中一人用大哥大给卜世仁报信,顿时把苏酥的话复述了一遍,又道:“或许这女人疯了,老说自己是重生的。”
听到这句话,回想到自己初遇苏酥时,她对自己的殷勤,卜世仁越发的断定,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毕竟像苏酥这种虚伪无脑的女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爱上当时一无所有的他。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知道自己前程锦绣,就想死死的抓住他,也好从中得利。
苏酥就这么被带了回来,至于苏国强,则被人揍了一顿,丢在了那荒郊野外。
面对以上位者自居的卜世仁,苏酥总算想明白了,他刚才是真的想杀了她。
唯一活命的办法就是让他看到自己的价值。
苏酥匍匐到卜世仁的脚下,讨好般的抱住他的小腿:“世仁,我真的是重生的,你要不信,我把上辈子的事情说给你听。”
她像是倒豆子一般,把上辈子的事情叽里呱啦的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才意识到卜世仁又没有上辈子的记忆,自己跟他说这个,他只会觉得她是个神经病。
但等她说完后,卜世仁的脸色却变得微妙起来。
原本他以为自己找那大师只是窥测到了一丝天机。
这会儿听苏酥口中的事情,跟自己梦中的事情一模一样,他自然相信她的说辞。
“你刚才不是说,你知道苏酥发达的秘诀了?”
苏酥感激的红了眼圈:“世仁,我就知道你会相信我。”
“少废话,到底是什么东西?”
苏酥告诉他,上辈子她放了那把火,架着他正要离开的时候,忽然发现他口袋里有个东西一直在闪。
她掏出来一看,竟然是姐姐脖颈上的那颗天珠。
等他们走远,火舌把房子吞没后,那颗天珠不再闪了,竟然跟死了一样,变成了一小块黑炭。
回想到这辈子苏糖的异常,以及前段时间她看到了苏酥脖颈上的天珠色泽极好,便猜测那玩意一定是个宝贝。
正是因为苏糖有了这个宝贝,所以才改变了上辈子的命运。
说到这里,苏酥恨恨道:“她应该一直待在康巴,嫁给老头子,然后三年抱俩,每天重复繁重的家务才对,一定是那个宝贝帮了她!”
“那个天珠到底是谁给她的?”
“是她过生日的时候,阿妈给的。”
苏酥告诉卜世仁,当时阿妈当初掏出来两个小玩意,一颗天珠,一颗南红。
只是自己当时年少,只觉得南红珠子色泽更好,就选了南红。
卜世仁心想,既然天珠是宝贝,那南红珠子自然也是。
他有些急切的问道:“那颗南红珠子呢?”
“我……我遇到了一个收珠子的,他说这玩意不值钱,我就给丢了,后来想想,那个男人跟苏糖的第三个男人特别像。”
卜世仁几乎断定,一定是苏糖了解到天珠的奥妙,所以联合嘉措一起哄走了苏酥手里的南红珠子。
“你个蠢货,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卜世仁一脚踹在了苏酥的胸口。
她的后背重重的砸在了地上,疼的吐出一口血来。
但她来不及擦嘴角的血迹,匍匐到卜世仁的面前:“老公,我……我当时没放在心上,现在看到苏糖把公司开到了京都,这才仔细回想以前的事情。”
“不过现在也不迟啊,我可是重生的,苏糖顶多算阴差阳错知道了那颗珠子的好,咱们再把那宝贝夺过来不就是了。”
卜世仁拧着眉心,苏糖深刻体会到那颗天珠的好,自然当个宝贝似的戴在身边。
不过,她应该快要分娩了。
听说快要分娩的女人是身体最虚弱的时候,一心扑在孩子身上,哪有时间顾及其他。
或许这正是个下手的好机会。
卜世仁捏住了苏酥的下巴:“咱们夫妻一场,我到底是舍不得你的,想不想要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到时候咱们共享荣华,你想生几个儿子就生几个。”
苏酥望着卜世仁的深情,显然已经忘记了他之前想要弄死她的阴狠,忙不迭点头。
一整天苏糖的眼皮都在跳。
杨慧芝把她转过来面向自己:“来,我瞅瞅,到底是哪边的眼皮跳啊。”
“右边。”
“左眼跳财,右眼跳……呸呸呸,一定是昨晚没休息好,我给你贴张纸条压压就好了。”
杨慧芝撕了一张纸条,蘸了水贴在她的右眼皮上。
“信我的,一会儿就好了。”
可贴了纸条后,苏糖的右眼跳得更厉害了。
或许真的是因为自己昨晚没休息好,趁着晌午头,她正好去休息室睡一觉。
降央今天回公司谈客户,要下午才过来。
苏糖对杨慧芝道:“等他来了,告诉他一声。”
省的找不到她的时候,跟疯狗似的乱转。
走进休息室后,苏糖一挨床就睡着了。
因为电影的广告效应,润颜古方的新品已经成了化妆品市场的畅销品,也成为药妆行业的领军品牌。
公司上下都忙得团团转,电话响声此起彼伏,大家伙儿根本没察觉到一个穿着保洁服的女人悄悄的朝着苏糖的休息室走去。
苏酥没想到自己竟然进来的这么顺利。
卜世仁只是让她想办法拿到苏糖的天珠,但她可不这么想。
她觉得自己两辈子都过得凄惨,完全是因为苏糖吸走了自己的运气。
她不仅要拿走苏糖的天珠,还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此之前,她已经去了一趟京都的疾控医院。
因为有着做护工的经验,所以她轻而易举的应聘了一天的临时护工,也顺利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是一管从AIDS病人身上提起的血液,只要她把这管血液扎进苏糖的肚子里,那她这辈子都完了。
就算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也是两个跟着她一起完蛋的累赘。
苏酥越想越激动,只是推了半天,房门没有被推开,看来被苏糖从里面锁住了。
她扭头看了看窗户,幸好是推拉窗,自己身形又瘦,轻而易举的就从窗户里钻了进去。
为了以防被旁人发现,她又轻轻的把窗户推回原样,蹑手蹑脚的朝着床上那个背对着她的身影走去。
苏糖的身子随着清浅的呼吸一起一伏,睡得很香。
苏酥走到她的床边,从口袋里掏出那管装满病人血液的针管,缓缓举起,猛然朝着苏糖的肚子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