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看向谢成,好不习惯呀!
谢成脸一红,说道,“还是叫我谢管事吧。你们叫疏疏夫人的就好。”
他也很不习惯。
自己怎么就成了老爷?
不行不行。
有点难为情。
“这就算说好了,大家以后都叫乔娘子为夫人,团子为少爷。至于谢成嘛?他害羞,便还是叫谢管事得了。”李冬宣布。
大家都看向谢成。
谢成点头,“就这样。”
大船靠岸,谢成李冬赶紧下了船,去寻找装货的马车。
至于那些马匹驴子,船员帮他们弄下船,还负责帮他们送去宅院。
乔疏带着大家走下船,都齐齐舒了一口气,终于脚踏实地不再轻飘飘晕乎乎了。
吴莲护着乔疏,方四娘扶着邱果,谢娇牵着小黑,团子王博杜栓书童殿后,刘明黑川牵了自家的马套了自家的马车,准备慢慢往宅院赶。
码头很大,比他们看过的任何一个码头都大。
光是看着这个大码头,都能遐想出大京的繁荣。这就是家大业大的表现。
码头大说明来往交易频繁,交易频繁,说明买卖活跃繁荣。
码头闲人很少,很多劳工在帮着大船卸货,很多马车来来往往。
也看见一些挺着肚子的老爷管事在指挥人干活。
肚子挺着的男人,吴莲他们见的比较少,见着了都觉的此人有福气。在青州,吴莲他们也就见过王大人挺着肚子。可见这地方富贵人不少,一来就见上了。
上了马车,乔疏指挥着黑川驾着马车走在前面,刘明驾着马车跟在后面。
到了新宅子,乔疏用钥匙打开大门,映入大家眼帘的便是一个影壁,绕过影壁,便是二门,进入二门后才正式进入内院。
这是正院,除了正院,还有东西偏院。其中几个小花园间隔其间,一些亭台楼阁若隐若现,不多,却足够这群人遐想。
吴莲用手摸摸这个,按按那个,总觉的一切都很新奇。
方四娘和谢娇也是瞪着眼睛左顾右盼,兴奋至极。
团子更不要说了,这就是他的家,有种说不出的自豪感幸福感。
王博嘴巴成了O型,道,“谢团,你家的宅子真大啊!”
团子一张脸洋溢着笑容,“我也觉的很大很不错。”
其他人也都是内心欣喜,跟着乔娘子就是能过上好日子。
乔疏拿出夏芝送给她的小册子,开始按照自己在船上规划好的,给他们分配住宿。
正院中,乔疏邱果谢成团子王博各分到了一间房,吴莲和方四娘一间,刘明和李冬一间,黑川小黑带着小黑一间,杜栓和书童一间。
东边偏院住了余下的所有人,因着男女有别,又把东边偏院隔开,男的住一边,女的住一边。
西边偏院做了豆腐作坊,还挖了地窖,还有马圈驴圈。
各人听从吩咐安顿好自己的行李,开始结伴逛着宅子。
听说夫人多年挣来的银钱都花在这宅子上了,又是一阵议论。
又听说李冬方四娘,吴莲刘明在大京买了一栋小宅子,就在附近,大家又羡慕一阵子。
听说的人各怀憧憬,希望自己跟着夫人干上一些年,也攒上钱,再找个伴,在大京买栋自己的小宅子。
等谢成李冬把驴子各种用具蚂蚁搬家似的带回家之后,整个宅院热闹起来。
曾经的主人绝对想不到,他的宅院还有如此繁荣的时刻。
谢娇羡慕死了方四娘吴莲拥有了自己的小宅子,看见黑川,拉拉他的袖子,道,“明年,我们也在这附近买栋小宅子。”
黑川点头,这也是他渴望的,谁不想有个温暖的小家。大家要有,小家亦不可少。
谢成李冬继续负责南边的豆腐乳,连带着大京到青州这一带也设了豆腐乳的售卖点。
当然这些售卖点都是邢陆仁带着他手下人负责。他的手下从家乡带来咸鱼干,卖向北边一带,再把豆腐乳带到南边一带,卖给南边的人。
售卖点的营生距离变长规模更大,俨然形成了一个买卖链。有些人开动脑筋,不单单卖这两样东西,凡是能挣到差价的他们都卖了起来。
东县的东西卖到西县,西县的东西卖到东县。
宅院的大门缺少一个看门的,乔疏想着从自己人里头挑一个人来做这活,但是大家都想着挣银子,不想干这轻松不来钱的活。
邱果又把这看门的活揽过来。
“我来吧,天天待在宅院中没事干闲的慌。看看门,反而觉的实在。”邱果道。
乔疏还是觉的不妥,晚上免不了有人来访,大半夜的让邱果起床开门,怕是吃不消。
邱果又开导道,“大京有宵禁,半夜还在外面忙活的人少,不过偶尔才会有。再说我们平常人家,来打扰的人不多。自己人又拘在宅子中,起不了多少次,不碍事。”
乔疏听了便允了。
邱果又把自己的衣物被褥搬到了大门旁边的门房中去了。做起了自己老爹做的事情。
还不用说,一搬到门房中,她顿时踏实极了。自己给女儿看门,女儿好她才好。
吴莲方四娘说要给邱婶子作伴,两人也把被褥搬到了另一个门房里去了。
这样,晚上有人造访,吴莲方四娘也能帮着开门。
东边偏院侧门不开,准备常年锁着。西边偏院的侧门因为要进出运送豆腐,便多准备了几个钥匙,分配到各个管事的手中。
大家休整了一天之后,便让各个管事带着大家开始熟悉自己所要做的事情。至于劳动所得,都按照青州来。
方四娘依旧把持着厨房,给大家准备一日三餐。
乔疏让从牙行中买来的九个下人推选一个人出来做饭。这样,正院偏院吃住分开。
之后要是人手不够,乔疏想着再去牙行买几个人回来。
又因着大京不同青州,万事都得注意,乔疏当天晚上让所有的人相聚她的新书房,把自己琢磨出来的一套管理措施宣布下去。
若是有人违反了这些规则,轻则罚钱,重则卖掉。
像李冬谢成黑川谢娇这样没有卖身契的,签订契约,也是一样,轻则罚钱,重则不用。
李冬黑川看了一眼谢成,他也在列?
谢成这时候倒是稳妥,没有沉着一张脸。他知道,疏疏这般安排也是希望大家忙而不乱。
至于他,更会以身作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