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余波之中,蕴含着玄黄道人与天魔王的法则之力!
两种大罗级别的法则之力,交织、碰撞、湮灭,形成了一片毁灭性的区域!
杨昊的身体,被卷入那片区域!
“啊——!!!”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的皮肤,瞬间被撕裂!
那撕裂,不是简单的皮开肉绽,而是——每一寸肌肤,都被两种法则之力同时撕扯!
玄黄之气,厚重如山,压得他的骨骼嘎嘎作响!
天魔之力,阴毒如蛇,侵蚀着他的血肉,腐蚀着他的生机!
他的肌肉,在那两股力量的撕扯下,如同被千万把刀同时切割,一片一片地消融!
那些消融的血肉,化作金色的雾气,还没来得及飘散,就被两种法则之力直接蒸发!
他的骨骼,暴露在虚空中!
那些金色的骨骼,本是神骨,坚硬无比,但在两种大罗法则面前,依旧脆弱得如同朽木!
骨骼上,出现了无数细密的裂纹!
那些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深!
他体内的经脉,一根根断裂!
他丹田中的仙元,疯狂暴走!
他的霸灭道则,也开始崩溃!
但下一刻——
他那恐怖的自愈能力,开始发挥作用!
一百四十五万点体质,带来的恢复力,恐怖到了极点!
那些消融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出来!
那些断裂的骨骼,以惊人的速度,重新愈合!
那些崩碎的经脉,一根根重新续接!
那暴走的仙元,被强行压制!
那崩溃的霸灭道则,也重新凝聚!
但——
刚长出来,又被那余波消融!
刚愈合,又被那余波撕裂!
刚续接,又被那余波崩断!
如此反复!
生生死死,死死生生!
每一次消融,都是钻心的痛!
那痛,不是普通的疼痛,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痛!
因为那两种法则之力,不仅侵蚀他的肉身,也在侵蚀他的神魂!
他的神魂,同样在经历着被撕裂又重生的过程!
每一次撕裂,他都感觉自己要彻底消散!
每一次重生,他都感觉自己从地狱中爬回来!
那种痛苦,足以让任何金仙崩溃!
但杨昊咬牙坚持!
他咬紧牙关,哪怕牙齿都被咬碎,也绝不松口!
他死死睁着眼,哪怕眼球被消融,也要看着前方!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死!
绝对不能死!
古仙儿她们还在等他!
她们拼死救他,把生的希望留给他,他怎么能死?!
璃月还在等他!
五千佳丽,还在等他!
他要活着!
一定要活着!
他的意志,如同燃烧的火焰,在那毁灭性的区域中,疯狂燃烧!
他的身体,一次次消融,一次次重生!
他的神魂,一次次撕裂,一次次凝聚!
每一次消融与重生,他的肉身都在变得更加强韧!
每一次撕裂与凝聚,他的神魂都在变得更加凝实!
那两种大罗法则,虽然给他带来了无尽的痛苦,但也在淬炼着他!
他的不灭圣躯,在这毁灭性的淬炼下,开始向更高的层次进化!
他的霸灭道则,在与两种大罗法则的碰撞中,开始领悟更深层次的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
或许只是一瞬,或许是一万年——
就在杨昊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
一道紫色的光芒,忽然出现在他眼前。
那光芒,温柔而强大,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它如同一只温柔的手,轻轻一卷,就将他从那毁灭性的区域中卷了出来。
杨昊只觉得眼前一花。
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一片安全的空间中。
没有那毁灭性的余波,没有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只有一片宁静的虚空。
他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他的身上,皮肤刚刚重生,还泛着淡淡的粉色。他的肌肉,还在微微抽搐。
他的骨骼,还在发出细微的“咔咔”声,那是最后几道裂纹正在愈合。
但——
他活下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一个绝美的身影,站在他面前。
紫霄仙子。
她依旧是一袭紫衣,容颜绝美,气质清冷。
那双紫色的眼眸,正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异色。
“你……倒是命大。”
她的声音,清冷而悦耳,如同山涧清泉,如同月下琴音。
杨昊挣扎着站稳,低头看向自己。
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皮肤上还残留着被消融后又重生的痕迹。
但他的伤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他抬头,看向紫霄仙子,眼中满是感激。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他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真诚。
紫霄仙子淡淡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那双紫色的眼眸,深邃如海,让人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杨昊忽然想起什么,猛地转头,看向远处——
那里,地灵界依旧悬浮在虚空中。
那颗蓝色的星球,安静而祥和,依旧在自转,依旧在公转,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与它毫无关系。
而在它周围,一道巨大的紫色结界,正笼罩着整个星球!
那结界之大,足以将整个地灵界都包裹其中!
结界之上,无数紫色的雷霆流转,如同一条条紫色的神龙,在结界表面游走、盘旋、咆哮!
那些雷霆,每一道都蕴含着足以毁灭星辰的力量!
但它们此刻,只是静静地守护着那颗星球,没有一丝外泄。
地灵界,没事!
杨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转头,看向另一个方向——
那里,两道身影,正在虚空中对峙。
玄黄道人,负手而立,周身玄黄之气流转,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天魔王,那巨大的灰色身影,此刻胸口处还有一个巨大的窟窿,但已经在缓慢愈合。
它那无数只眼睛,死死盯着玄黄道人,眼中满是忌惮与愤怒。
两人都没有再出手。
但虚空中的气氛,却更加凝重了。
那种凝重,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