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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褚安安说重修品德

    季家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齐诗语还不知道,又没舞到她的眼前,也碍不着她,那就没事。

    接近年关,研究所里的该收的收得差不多了,她可算是迎来了久违的假期。

    已经腊月二十了,季铭轩出任务也有近半个月,还没有音讯。

    齐诗语原本等着季铭轩回来一起订火车票的,眼看着距离小年没几天,她就自己订了2天后回江城的车票。

    不过回去之前,她前去看看褚老头。

    老爷子一生戎马沙场,留下一身暗,一到了寒冬腊月就疼痛难耐,就是半夜睡沉了也时常被皱着眉头。

    十天前,血压又上来了,连夜送到了军区医院抢救。

    这么一通折腾,遭了老大罪,整个人都削走了一半,当时跟过来的齐诗语还埋头算了算,老爷子的生命的确……

    褚安安也联系不上,齐诗语这几天寝食难安,她挺怕老爷子挺不过去的。

    今天她拎着保温壶过来,这两天老爷子也开始任性了,整天的念叨嘴里没味儿;

    齐诗语见着他那瘦骨嶙峋的模样心里不好受,一大早去市场砍了几斤大棒骨,回家焯水,捞出来洗净了油沫才放瓦罐里面煨着,中途还撇掉了几次浮油,她连盐都不敢放多;

    炖脱骨了后,把骨头拎出来,抓了一把大米进去,香味熬出来了,装上保温壶里面,又急匆匆往医院里面赶。

    她刚踏入院门,在住院部大门口隐约瞧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和他一起还有三个军官,看面相年龄不一,但是都比他要大许多,其中一个拍着他的肩,看那表情似乎在宽慰他。

    都十来天了,可算是见到了人,齐诗语不禁红了眼眶,紧悬着的心也放松了下来。

    天可见,她这几天怕死了,想到了十年后褚安安那孤寂的样子,若是他连老爷子最后一面都错过了,以后的他得多难受?

    还有老头子,只要病房门口有脚步声,他都往门口看一眼,那希望又失望的眼神,这十天齐诗语看过太多次了,每看一次她就觉得难受。

    褚安安刚送完前来探病的几位长辈,远远地瞅见了愣着的齐诗语,捻灭了指尖的烟头,冲着她招了招手,嘴角扯开一抹弧度:

    “站那里做什么?”

    齐诗语抿了抿唇,抬眸看一眼褚安安脸上那牵强的笑意,低声地道:

    “你还是不要笑了,很难堪……”

    “呵……是吗……”

    这一句很轻,是他沉默了许久才应的一句话。

    褚安安揉了揉自己的脸,整理好心情,吐了一口浊气,视线落在齐诗语手里的保温壶上面,道:

    “我听说了,这段时间麻烦了。”

    齐诗语点着头,抱紧了怀里的保温壶,没说话。

    褚安安盯着齐诗语看了会,不由得好笑地道:

    “哎,齐诗语,我记得你不是这般沉默的性子吧?”

    齐诗语抿了抿唇,声音有些沙:

    “我给你部队去了不下十通电话了,总说你出任务没回来!”

    褚安安看着眼眶泛红的人,垂在身侧的手指不禁蜷缩了下,他淡笑地道:

    “我知道,听下面的人说了,你看我一回营地就匆匆飞回来了,怎么?让老爷子给吓到了?”

    “也没有。”

    齐诗语摇摇头,有些语无伦次地道:

    “就想着,万一……那你和老头儿得多遗憾,未来的你本来就不省心……”

    褚安安闻言,心头一痛,语气有些低沉,问:

    “老爷子熬不过这个年?”

    齐诗语摇头:“没有,还有几个月。”

    ‘呼——’

    褚安安高高提起的心顿时松了一截儿,他安慰地道:

    “瞅你这苦瓜脸,你就安心,老爷子就是去了那也是喜丧,算是解脱。”

    齐诗语瓮声瓮气地道:

    “我知道,他总疼得睡不好……总之,你能联系上我就放心了……”

    气氛再次沉寂了下来,褚安安又盯着低着头的齐诗语看了会,突然俯身逼近,凑到了齐诗语怀里的保温壶旁,嗅了嗅,就保持着俯身的姿势,抬眸,笑着问:

    “这炖的什么东西?有点香……”

    齐诗语眨了眨眼,扫一眼怀里的保温壶,道:

    “棒骨汤熬的粥。”

    “老爷子这两天闹着说嘴里没味儿,咨询了我哥后弄的,味道有点淡,胜在有点肉沫味。”

    褚安安点着头,直起了身,见着渐渐提起精神的人,又问:

    “这一壶都是吗?老头儿吃不完吧?我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来得及吃上一口热乎的!”

    齐诗语一听,蹙了下眉头:“你这人,你就不知道吃点东西?你这不是存心惹老瘸子难受?”

    褚安安一挑眉:

    “说上我了?我这样托了谁的福?是谁一天一个长途电话的问,搞得我领导还以为老头子熬不住了,可他给着急坏了!”

    “我这不是怕你遗憾吗?”

    齐诗语理亏,犹豫了片刻,道:

    “这个偏淡,你要不再忍一忍,你有没有特别想吃的?我照顾老瘸子吃了,我给你做吧?”

    “行啊,我倒是好长一段时间没吃到家常菜了。”

    ……

    两人进了电梯,去了最顶层褚老头的病房。

    老头子鼻子尖,闻到肉腥味立马高兴了,他那双枯瘦的手捧着碗深吸一口气,乐呵地道:

    “这才是人该吃的嘛!”

    不上烫,猴急地吃了一口后,吧唧了下嘴,皱眉道:

    “肉味是有的,就是淡了点,小瘸子你是不是在研究所待长了,手艺退步了?”

    齐诗语看着面露嫌弃的小老头,嘴角一抽:

    “有的吃就不错了!”

    “呀,你这脾气见长呀?当心你家小季不要你咯!”

    齐诗语却嘿嘿一笑,道:“不要就不要呗,我到时候就缠着你闹!”

    一老一少,你一言我一句的拌着嘴,褚安安就双臂抱肩,依着门框看着,眼神柔和。

    老爷子时隔十天才想到这么一口不算荤腥味的肉粥,吃得心满意足,困意上来了,俩人照顾好老爷子睡下了后,才相携离开医院。

    齐诗语还记着褚安安这个大孙子没吃饭,带着人回了小院子,特意给他做了几个家常菜。

    怕孙子饿坏了,就随便做了几个简单的。

    结果那破孩子,看着一桌子的菜,望着齐诗语,很认真:

    “齐诗语,季小子是个可靠的,以后我们要做个品德端正的好人,知道吗?你和我,都得重修一修品德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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