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后,傅言礼回到房间,翻看着傍晚时分拍摄的照片。
照片上,女孩笑容灿烂,梨涡浅浅,傅言礼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眼里的炙热比女孩身后的夕阳更盛。
看着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的合照,他不由得回想起女孩身上的香甜气息以及她身体的温软,夕阳的余晖似乎还未褪去,暖烘烘地炙烤着他。
傅言礼浑身发热,担心再继续下去,会对着女孩的照片做一些亵渎之事,他把身上的蓝色冲锋衣脱去,准备去屋外透透气。
这个时间段,过来看日落的游客大多都睡下了,走廊上静悄悄的,傅言礼看着屋外的月色,满脑子都是舒眠。
忽然间,灯灭了,他听见了一声尖叫,嗓音格外熟悉。
舒眠!
男人飞奔过去,借着手机的光亮找到了女孩。
只是傅言礼没有想到,会陷入如今这么尴尬的境地。
此时,女孩跨坐在他腰上,语气中透露着困惑与不解,质问他为什么一直将手电筒藏着,不肯拿出来。
傅言礼后背微微发汗,他现在浑身上下哪哪都烫,他将脸偏侧过去,担心呼出的热息会暴露自己。
“你装哑巴做什么,说话呀!”这会儿女孩是真的有点恼了。
“那不是……”
商界运筹帷幄的傅大总裁,此时竟显得支支吾吾起来。
他不知该如何回答,怕吓到女孩,更怕她会因此觉得自己龌龊下流。
舒眠不解,“不是手电筒,那是什么?”
“……”
“总之,我带了手机,掉在灌木丛了,你先下来,我去把它捡回来。”
“哦,那行吧,但你要向我保证,不可以和我拉开距离!要一直待在我身边!”
这黑灯瞎火的,放眼望去都是乌压压的树林,还有随时会从不知名角落窜出来的老鼠,舒眠害怕。
“好,我会寸步不离地守着你。”
得到男人的承诺,舒眠这才磨磨蹭蹭地下了地。
期间不知道碰到哪里,她听见男人极轻地哼了一声。
舒眠莫名其妙,“你好端端的叫什么?这四周已经够吓人的了,你别发出怪声吓我了。”
“……”
“……对不起……”
“算了算了,你赶紧去找手机,我想回房间了。”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么多的时候,舒眠紧紧抱住男人的手臂,“手机掉哪里了?我跟你一起去。”
傅言礼拖着个“树袋熊”来到灌木丛,他蹲下身借着一点月色摸索,舒眠又困又累,就趁机趴在他背上偷懒,“你找到没有?”
如若不是回民宿的路难走,没有光源照着的情况下容易摔进山谷,舒眠是想直接让傅言礼摸黑把自己背回去的。
可她还没享受够奢侈的生活,她不想死,更不想和满脑子只有工作没有她的男人死在一起,那太可怜也太倒霉了。
“找到了。”
傅言礼检查了一下,手机没有坏,还能用,他将灯光打开。
“太好了,快,背我回去!”
舒眠毫不客气就跳到了男人的背上,被停电还有老鼠这么一吓,她双腿发软,这山路又不好走,她是一步都不想多走了。
“好,你小心点,趴稳了。”感受着脊背处女孩贴上来的柔软身躯,傅言礼身体僵硬,哪哪都紧绷。
他用双手托住女孩的膝弯,手机则反放在裤口袋照着脚下的路。
男人的后背宽阔舒适,舒眠趴在上面,脸埋在男人的肩颈,昏昏欲睡。
女孩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傅言礼难耐地往一边躲,他偏过头,女孩柔软的嘴唇轻轻地蹭过他的脸。
傅言礼身体再次僵滞片刻,踩在凹凸不平的石子路上,却犹如踏在了一团棉花上。
他的裤子则承受着诸多压力。
……
从舒眠身边跑开后,舒若心一路回到了房间。
她喘着气,避免万无一失,还是拿出手机给傅琛发了一条信息。
“我被困在民宿前面的路灯这里了,我扭到脚了好害怕,你过来帮帮我好不好?”
舒若心知道,她还是逃不开女主光环吸引了傅琛的注意,为了成功将傅琛引到舒眠那里,她谎称是自己受伤,傅琛一时心急肯定会赶过去。
如果说是舒眠受伤,她担心傅琛会把傅言礼喊去,所以保险起见,她点明只有自己一个人在那里。
发完信息后,舒若心就打算去找傅言礼,谎称找不到舒眠,让他陪着自己一起去她,这样两人一路上就可以单独相处了。
……
把电闸一关,傅琛就打着事先准备好的手电筒往舒眠的房间走去。
表面奉承傅言礼是一回事,可心里记仇又是另一回事。
傅琛犹还记得,上回在俱乐部傅言礼让他丢了多大的脸,这么多年一直活在傅言礼的光环之下,他受够了。
做生意比不过傅言礼,但情场上他却是春风得意的,鬼点子也格外多。
傅琛计划着,停电后,他趁机摸黑来到舒眠的房间,再想个办法把舒若心支开,然后好好的偷香一番,想想就刺激。
傅言礼的女人是怎样的,他想试一试,想到待会能好好地将舒眠把玩一番,给傅言礼戴绿帽子,傅琛就觉得刺激又痛快。
为避免被认出,他特地换了一身衣服。
刚出了房门,他就收到舒若心发来的信息。
傅琛挑眉,她摔了?一时半会回不来?也就是说,现在房间里只有舒眠一个人?
真是天赐良机,这样就无人打扰他了。
傅琛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未婚妻也并不是一无是处的。
他快步来到舒眠的房门口。
“舒小姐!”
避免被认出,他刻意将声音压低。
舒若心刚准备去找傅言礼,就听见一道低沉的声音,她拉开门,门口站着的男人和她扑了个满怀。
手电筒的光晃眼,舒若心一时眼冒星光,恍惚间看见一个男人,身上不知是穿着蓝色还是湖绿色的衣服贴靠过来。
蓝色!傅言礼今天白天就是穿的这个颜色!
所以当男人搂抱过来时,她没有推开,她知道,傅言礼这是把自己当做舒眠了。
这样也好,现在还不是互表心意的最好时机,那就先借着舒眠的身份在男人怀里温存片刻好了。
待时机合适,她再把傅言礼推开,告诉他认错了人,到时候傅言礼会是什么神态呢?是诧异,还是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