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个应该是真的。”总督很肯定的强调:“那个位置就在城后面山丘下方的新通道中。我的人已经探查到那里有强大的非凡之物的气息。诸位可以先行去探查一下,如果确认无误,那么我们应该集中力量,将这个宝藏发掘出来。”说着就看一下旁边的监税官,意思是这宝藏也有重要的部分会送给国王,国王一定会欢喜,这对监税官很有利。
监税官却看了看对面的布瑞坦特使。理论上他们双方还是冤家呢,分别代表着本地国王与外国势力之间的矛盾。但具体到这件事上,似乎双方都能得利。于是灵活的布瑞坦特使先开口了:“我支持你参与进来,如果你需要帮助,敬请开口。”
这边的监税官还没开口,却被一旁的本城大胡子宣教士打断了:“这件事情我们没有时间参与。总督大人,当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遏制那些到处走私的纺织品和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些该死的东西严重影响到了百姓们的生计!底层的人民都怨声载道。我们最重要的事是救助百姓们,所以对我们对这个墓穴不感兴趣。”说着眼神一直盯着斜对面的血鸟海盗。
血鸟海盗也不客气的瞪回去:“别盯着我,我可不卖那东西!总督大人可以为我作证。我卖的都是高级货。你们要找谁的麻烦就去找其他人。”而总督也真的插嘴进来:“他确实不卖那些纺织品。你们也不要为难他。”
本城的大胡子宣教士还想说什么却被他身后双颊凹陷的老博物学者按住肩膀,便退下去没说了。等于退出了这次行动。其实他们退出去也好,因为总督大人很快就说出了一个糟糕的消息:“发现这两个东西的区域现在已经被很多奇怪的流沙和鬼魂包围,很有可能是伊姆贾德麻匪团的匪首在那里!这是我的人根据探索的情况标出的草图,请大家看一看。然后商议如何分工打进去。遇到马匪了,应该怎么相互支援。”
一群人正商议着,忽然门外急匆匆跑进来了那个年轻的翻译官,他焦急地向总督求助道:“老爷老爷,我的父亲~~我的父亲被地道里的鬼怪和死人抢走了!!”他六神无主的结结巴巴说了半天才把事情讲出来一一他们家的地面忽然崩塌了一部分,从中涌出一些可怕的死尸和怪物,把他的父亲和一个仆人都抓走了。甚至他们家的邻居也被抓走了两人。后来邻居跑来告诉他,他一急之下就赶过来求助了。
“一定是伊姆贾德的马匪们干的!”总督斩钉截铁的气氛说道:“他们好像抓了人在地下搞着可怕的祭祀魔鬼的行动!”然后又转向林海桑等人说:“请你们一定要帮帮我们,帮帮城里受害的人。尽早把那些妖魔铲除。”
林海桑正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漫不经心的点头,门口又传来总督女儿轻快的声音:“克拉巴瓦甜点还有熏鱼已经准备好了,现在端上来给各位吗?”他的声音伴随着她的笑容,因为她又和布瑞坦特使的年轻助手对了一眼,两个年轻人心有灵犀的相视一笑。可甜蜜了。
“等一会儿吧。”总督却给她安排了一个突如其来的事情:“你未婚夫家里出事了,你把他带下去安慰一下。”说着就指向旁边那个神色不安的年轻翻译官。
这边的总督女儿瞬间就懵了,满脸惊愕了好几秒,才很勉强的转头看见了角落旁的年轻翻译官。虽然焦虑的翻译官对她挤出了一个很友善的笑容。但她脸上的僵硬和眼神中的厌恶已经直接展现在众人眼中。甚至自己父亲在旁边继续说的话,她也没听清楚。僵持了好一阵她才在父亲的再三要求下,领着不安的年轻翻译官出去了。转身背过去的时候一脸不开心和愤怒。
不过背后的年轻翻译官很显然没意识到这一点,他赶紧跟上女子的脚步,轻声向她打招呼。瞬间前面总督女儿的脸上一阵不正常的蠕动一一脸颊和额头的骨头都好像在动!似乎有许多东西在她体内流窜。她只好强行压抑着怒气说:“我们下去再说吧,不要打搅人家。”
其实谁也没注意到他们俩,除了一个人一一洛丝亚珂娃。她轻轻瞟了走出去的小女孩一眼,若有所觉。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昏暗的地下厅室中,翻译官的老父亲浑身疼痛的睁开了眼睛。他被挂在一个半浮袖的架子上,像一件沾满血污的破衣服。借着摇曳的光,他又看到周围这些恐怖的东西一一死而复生、浑身散发着恶臭的古代僵尸,由数条人的脊椎肠子和肋骨组成的像怪蛇一样的血腥之物。好像有两三个人的尸体拼接而成的四退四壁扭曲怪物。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看不清的恐怖东西。
这些怪物们游走在四周,嘴里不断发出低沉恐怖的叽叽呱啦声。保护着中间一个身穿华丽金丝祭司袍的干瘪僵尸又宰杀了一个人,掏出了人的内脏,展开了人的肢体,似乎要制作出更多周围的怪物!
太可怕了,周围全部是血腥的木头架子、挂在上面的破碎尸体、还有几个残存者的哀嚎声。而同样被挂在角落木头架上的老者甚至连哀嚎的声音都无法发出。他只能看着那个可怕的祭祀怪物拿着血淋淋的青铜刀又去宰杀另一个惨叫的人。
难道不久就是我吗?!翻译官的老父亲用尽最后的神智向创世神祈祷。他真不敢相信,创世神居然会让这种怪物存活在世上。这些可怕的恶魔,快请天使降罪于他们吧。
砰!!陈腐不堪的大木门被一个铠甲身影撞开,就高大的人影,全身套在银灿灿的大铠甲中,只是这铠甲的样式他却极其陌生,总督和色拉子从来没有这样的铠甲。因为这种精美的铠甲是来自于布瑞坦的精湛铁匠工艺。是欧罗巴铠甲的巅峰之作!
而且这铠甲上还附着有奇妙的非凡之力。能发出淡淡而清晰的光芒,将这里照的光亮通透。也让这个银白色铠甲宛如天国装甲,璀璨异常。
这是天使!被吊在架子上,只剩一口气的老头欣喜的差点叫出声来:这肯定是天使!最大的创世神终于派来了纯洁的天~~~
“钢死你们!”对面银光璀璨的铠甲天使一开口就标出连串的脏话,而且是带着欧罗巴语调的本地脏话:“%@#¥,这狗地方跟你们女人一样闷骚!”正说着他已经被两个四腿四臂的缝合怪怼已上了。眼看两个怪物的长弯刀就要砍过来,他一双银光灿灿的铠甲胳膊忽然嗖的一下像蟒蛇一样伸出去老长而手中的两块厚重板斧已经重重劈在那两个怪物身上。这一下就劈的皮开肉绽。
接着他蟒蛇般粗长的双手就像橡胶一般上下挥舞,带动手中十几斤的重斧像风暴一样四面砍杀,凡是冲向他的血腥怪物还没沾到他的边,就被斧头风暴砍的七零八落。根本无法近身。
这边正在解剖人体的大祭司僵尸怪愤怒的发出模糊的咒骂,瞬间指挥其他各种怪物一拥而上,有些脊椎和肠子组成的毒蛇装的怪物,还有人的头颅和辟谷构成的蜘蛛状怪物在阴暗光影下遮蔽一下,瞬间窜到铠甲勇士身边,对着铠甲腿部腰部的缝隙又咬又刺。
银光茫茫的铠甲勇士痛叫一声,一弹腿,整个腿部和躯干又像拉长的弹簧或橡胶,一下跳出老远,然后拉回双臂上的斧头,反砍这些小怪物。嘴里还咒骂不断。
不过他到底受了伤,而且杀入这里之前在外面也已经受了伤。只不过这些伤害不深,在橡胶般的身体加持下这些伤口,甚至在慢慢的愈合。只不过此时一阵大动作又撕裂了少许。
他正在暗骂,突然身上那些伤口一震又痒又痛!竟然是伤口处的血污,像活过来的虫子一样,纽动着开始侵蚀撕裂他的伤口!甚至感到他们正在像蚂蝗一样吸血!导致自己三四倍长的双臂忽然力量骤降,一下子被更多的是四腿四臂弯刀怪逼近过来。
银铠勇士双臂像粗长的橡胶,噌的一下伸的更长,妄图启动更大的力量击退敌人。但瞬间他身上胳膊上的那些细小伤口传来更强的疼痛和吸血!使伤口处的血污变成了更厉害的虫子,正在往他身体里面钻进去!
有人在施法捣鬼!久经沙场的他只扫一眼,就在怪物群中看见那个正在吟唱法术的大祭司僵尸,这怪物的穿着和头饰金银闪耀宝石串串,气派非凡。八成就是他在搞鬼!
眨眼间的腿和身体像橡胶弹簧一样一弹而起,越过六七米的距离就向那大祭司僵尸砍过去。惊人的弹/跳力让那僵尸一惊,差点没反应过来就被劈死。但好在他身边的两个大僵尸反应过来,一下拦在身前,帮他挡住了两斧头。
银铠银盔的勇士一脚伸出像弹簧一样窜出三倍远,把拦路的两个僵尸踢开。真想砍死那大祭司僵尸,忽然自己作为眼前一暗,竟然左右都看不清东西了。好像周围一下子暗了起来。
不!不可能。他瞬间又反应过来:我身上的铠甲是能发光的,就算周围暗下来了,我的光也能把周围照亮。可周围怎么都看不清?该死的又中了什么招!
没错,这一次他中了视觉枷锁诅咒。整个视觉范围一下子缩到很近距离,就好像超级近视眼加弱视眼加夜盲症一样。就在他要用庇护项链驱逐这种效果时,猛听得门口传来同伴的声音:“终于把外面的干掉了,长得好恶心。我们来帮你了。你在哪里?”
银光闪闪的铠甲勇士刚喊了一句:“我在这边!看见我了吗?”却听到那两个同伴大叫起来:“快看又是这个怪物!快杀了他!”然后一阵乱七八糟的攻击和非凡能力朝他打过来。他甚至能感受到是血鸟和另一个商人请来的非凡者。
该死的!他们两个肯定中了什么招。把老子当做敌人了!
他猜错了一半,因为中招的其实还是他。他又中了一个,看见他的人都会把他当做敌人。于是他稀里糊涂的与另外两人瞬间打成一团,背后又被一个僵尸和一个脊柱肠子血蛇怪冲过来攻击。再加上身上几处伤口的血虫攻击,顾此失彼,瞬间差点被血鸟打过来的一道血色怪火烧了脸。
险象环生时,门口忽然爆出林海桑的喊声:“你们在干什么?!又是诅咒?”话音未落,已发出一阵的力量,扫过银铠武士全身,瞬间他和血鸟等人就停了手。接下来他身上又被打入第2套,身上几处伤口里正在疯狂扭动的虫状物质瞬间软下来,又变成普通的血污。接着他才恢复了正常的视力。
他立刻气冲冲地指着不远处怪物群中的那个大祭司僵尸:“就是这家伙在使坏,是他在指挥这里的魔怪!”于是这边受骗的血鸟和另一个非凡者发出血色火焰和其他光芒攻向那个僵尸大祭司。
然而僵尸大祭司已经换了一根纯金法杖,一仗戳在了一滩人类内脏和血肉堆积成的恶臭东西上。此时这个比高低床还大的恶心东西已剧烈扭动起来,伸出的肠子像一条恶心的巨蟒、一大堆脑浆上冒出亡灵的恐怖幻象、而展开的一根根肋骨就像巨大的尖锐爪子,要把这几个非凡者通通杀死!
这边勇猛的银铠武士已经伸出橡胶般的钢铁双臂,用沉重的斧头砍在它身上,谁知却像看见了一片粘连的泥潭!连斧头带手一下子被那团血肉怪骨给吞下去,连手都抽不回来了,然后把铠甲勇士猛力拉过去。旁边的血鸟海盗等人上去帮忙,却被对方一根肠子里喷出的污浊液体打到身上,顿时恶心的要倒地呕吐。
只一个照面,三个高手便陷入困局。
而对面指挥着巨大血污怪的大祭司僵尸这已经铺开了第3个人的脑袋,让里面的脑浆在他的枯瘦中燃烧,烧出的昏黄火焰似乎让一种特殊的力量加持到那血污巨怪身上,让它继续大显神威,差点用一根恶心的肠子勒死了银铠甲勇士。
但很快这个脑壳里的脑浆就烧完了。于是僵尸大祭司的目标就只剩下角落里的翻译官老爹了!当老爹面前出现他干瘪而浑浊的腐臭之脸时,老爹绝望的连祈祷都不会了,拼命大喊大叫着,眼睁睁看着对方抬起了干枯的手,上面昏黄的火焰向他的脑袋盖下来。
乓!!老爹的脑浆~~~不对,不是我的脑浆,是怪物的脑浆!
他对面的僵尸祭司已经被人一铳崩开了脑壳,正惊讶的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开铳者一一一个胳膊特别长的魁梧大汉正手持一把大号的猎象铳,填装子弹准备第2次射击。
当愤怒的僵尸大祭司正想施展它的恐怖诅咒时,忽然从左右墙壁上跳过来3个魁梧的大汉身影,虽然他们个个长得像重型摔跤手,但却有不可思议的跳跃能力。一跳两米多高,斜踩着墙壁越过那些僵尸和其他怪物,手持扁锥大圆盾和大刀落到了大祭司将尸身前。瞬间乱刀而下。
咚咚咚,乱刀砍在他身上,竟只是砍破少许皮肉。因为他身上还有一层隐约的白骨装甲抵挡了部分伤害。反而给他机会往一个刀盾手身上一指,瞬间那刀盾手砍在他身上时,自己身上却啪的一下,被一股无形力量反砍了一刀。幸好他身上有犀牛皮大漆铠的保护,只被震退了一步。
对面的僵尸祭司也是一阵惊讶,没想到自己十分厉害的居然没打穿一层皮甲。或者说那层皮铠的防御居然比自己的还高!
他挥动法杖,正要施展一种怪异能力,忽然脑子里砰砰砰被连续挨了三四次。这个震荡可厉害的很,即便他是亡灵,有凝固灵魂的法术,也被震的天旋地转。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他的干枯脑袋被另一个大汉一把抓住,那巨大的抓力简直像被一只大公虎咬中了,然后扯着他的脑袋一转,咔嚓一下,脑袋跟着那大汉就螺旋升空了。
能够抵抗一般的打击却对却对扭转错骨的防御较弱,被人家卡bug了。
他一死,手下那些僵尸、四腿四壁缝合怪等等全部大乱。倒是那一大堆内脏骨骼堆积成的血污怪反而更加疯癫,瞬间肋骨爪子把血鸟抓住。但血鸟浑身嘭!!地爆散成一大片血色,化为一只只血鸟飞到别处才聚合在一起。惊慌的朝林海桑喊:“快过来帮忙,我们顶不住了!”
林海桑只能叹了一口气,手里忽然抛出一大块熔岩滚石,落在地上滚动间就噌噌变高,变成一个高约两人的咆哮熔岩元素,带着滚烫的火焰和坚硬的石块狠狠撞在那血污怪身上,把它咚!!的重重的撞到墙壁上。一下子解了众人的围。然后众人合力才将其消灭。
最后清扫战场,意外的发现翻译官的老爹还活着,这真是一个大惊喜。于是安排人赶紧把这位伤痕累累的老爹送回了家。到了晚上的时候,他儿子年轻,翻译官就回来看望他。父子两个抱头痛哭了一场。
他父亲在地道里受了很多折磨,身体内外还带着伤。虽然经过林海桑等人的回春术治疗,但还是有少许内伤需要慢慢调理恢复。年轻翻译官在查看父亲身体伤势时,老父亲却说:“我身上的伤都快好了,没事的,你不要着急。但是~~但是这次家里的损失很大,你娶总督小女儿要的那些彩礼~~恐怕要凑足就有问题了。”
这次他们家的地面塌陷,从塌陷处冲出那些怪物。把他们家的仓库、货物甚至房子的一角都弄坏了。现在回来发现一些东西也被人盗走,损失恐怕不小,所以他老父亲只能说:“现在这个情况想去找别人借也太困难了。你能不能能不能求总督大人减少一下彩礼~~~我们~~我们恐怕很难借到钱。”
年轻翻译官赶紧说道:“应该没问题。总督会答应的!他小女儿很喜欢我,所以他肯定会答应的。”只不过老爹还是有些担心:“真的吗?她有多喜欢你?你可要看清楚了,不要自作多情啊。有时候他多看你两眼,多和你说几句话,未必是看上你了。你~~你找机会要向她问清楚。”
“我问清楚了。”年轻翻译官却扯了个谎:“他说过他喜欢我,您放心吧。总不会答应这事儿的。”两人又扯了几句,说了些赶紧把院子修复,把地面埋上的事情。只不过这些天来外面的沙尘暴一直没消退,现在还是满天的风沙,城中客户人家做饭饮水都困难。恐怕修复院子的事情要缓一缓。这真让人焦虑。
好不容易将他老父亲劝说着睡着了,但睡了没20分钟,他父亲就开始做噩梦,在梦中惊的哎呀哎呀乱叫。这也难怪,老父亲在地道里受了一两天折磨,见了太多血腥场面和可怕的怪物。精神上也受伤严重,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了。
他又挨了半个钟头,他父亲才逐渐安稳下来。他正想去做别的事情,忽然间院子外传来一些鸟叫声。
沙尘暴天气下,怎么会有鸟啊?
但是他却出去打开院门,门口就站着一个全身罩着的人。揭开头脸的罩子,赫然是那位双颊凹陷的老博物学者!他似笑非笑的说:“你父亲怎么样?是进去说话还是到外面说话?”
“进来吧,外面风沙大。”他赶紧把对方招呼进屋子的另一个角落房间里。在这阴暗隐蔽的地方,老博物学者开门见山的低声说:“我跟你说的事,你想清楚没有?想清楚了就告诉我,总督把那个东西交给你,到底是什么目的?我没时间等下去了。”
年轻翻译官有些手足无措的说:“可~~可我还没搞清楚啊。你说总督女儿不喜欢我,喜欢那个布瑞坦的助理,可我这两天根本没法证实。我觉得他女儿还是愿意跟我说话的~~她应该~~她~~哎呀,我真的不知道。请再给我几天时间,我去和她说一说。我要搞清楚他和那个助理到底什么关系。”
对面双颊凹陷的老博物学者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女人是会演戏的,总督也是个会演戏的,他们都在跟你演戏啦。你跟总督这么长时间,难道就没察觉总督经常在别人面前演戏吗?这些钱给你,你拿着钱去问问总督家其他的仆人。这种事情你不使钱,人家怎么会跟你讲真话?”
说着竟拿出一大袋沉甸甸的金币给了年轻翻译官。沉的两手都差点接不住!这一下反而让翻译官手足无措了,因为这些钱太多了,甚至足够他再买一两幢这样的院子。甚至他彩礼的缺口似乎都能解决了。
而老博物学者甚至提醒翻译官应该去找哪几个仆人问。年轻翻译官反而有些沉默了,最后才说:“她~~她真的不喜欢我吗?可总督为什么要骗我呢?我只是一个无名小辈,他根本不需要骗我呀。”对面老博物学者立刻帮他分析道:“就是因为你只是个无名小辈,所以总督才不可能把小女儿许配给你啊!!你仔细想想,总督的前两个女儿都许配给了谁?东边的大商人,西边的王后姻亲家族。甚至总督自己的姐妹也嫁给了南边的大家族。他能坐在这个位置上几十年不倒台,靠的就是与各方强大势力的关系。你有什么强大势力啊?凭什么给你?!他就是要你狂喜,就是要你珍惜,就是要你不得不为他卖命。他要你做的事情里面肯定有某种危险!一般人可能会怀疑,可能会退却,但是把你忽悠了,你就会一根筋的去干。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所以我要你告诉我总督到底要你做什么,这其实是在帮你呀!你现在就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分析,能帮你避开生死风险!”
甚至还着重说道:“如果把事情搞清楚了,说不定我还可以帮你说话,让总督真的把他小女儿嫁给你!到时候你也可以跻身上层家族的行列!但是你得告诉我总部到底要你拿着那个东西做什么!!你是聪明人,想一想吧。”